话，一边不住动脑如何收复失地。

她的沉默和温顺被古建波错误地理解成崇拜和仰慕，他情脉脉地投石问路：“我发过誓有时间一定要再去一次意大利，可是我同时发誓说，下次一定要和一个衬得上这个丽城市的女孩一起去。你喜意大利吗？”

陆雨苦笑，如果在这时候突然问及“你是否钟你的妻”或是“你信任你的同事吗”一定会被当作调情。

“为什么会离开原杂志社？”可意翻看着“太女”的应聘资料，例行公事地问“你对原老板的观如何？”

“他是只猪。”太女的回答大可意的所料“我们编辑都这么说，他真的是一只猪。”

接下来的谈话中，太女一直在比比划划地讲述原主编的各糗事，以此证明他确实是一只猪。

可意暗暗决意，即使这位太女不是钦定御史，她也绝对不会录取她的。那位猪主编她其实是认识的，真不知如何抹去这份记忆，在以后的见面中不把他当成一只猪；更不知这位太女离开这扇门后，会对别人将自己形容成一什么动。一旦录用了这个人，那么用不了多久，编辑就会变成动园了。

她真想告诫这位太女：永远不要说前任老板的坏话，为前老板守密，有时比为自己前任人守密更重要。

可意随手在纸上写下一句“别说前任坏话”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话题，她想，这大概是这次面试的惟一意义。

两杯红酒下肚，古建波到底暴男人的劣，开始说自己的前任坏话。

“我以前的女朋友们中有开餐馆的，有开酒吧的，还有开服装店的，可是还从来没有一位开茶楼的。我听过一句话说是‘茶禅一味’，是不是一个人和茶接得多，就会有仙风骨，气质特别好？我以前的那些女朋友，气质没一个比得上你。开餐馆的那位特别贪吃，吃东西的时候会把手指放在嘴里嘬；开酒吧的自称千杯不醉，可是一喝酒就话特别多，人也变得特别OPEN，我有时候怀疑她是拿酒当借；开服装店的那个天天换新衣裳，不敢解标签，得我每次跟她去，老是想检查那些标签有没有剪下来…”他被自己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
陆雨冷不丁地问：“张晓慧呢？她的表现怎么样？”

“晓慧？”古建波随说“她不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
“可她的日记里一直提到你，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亲密呢。”

“日记？”古建波一惊：“什么日记？”

“晓慧留下了一本日记，里面常常提到你。”陆雨地盯着古建波，发现他说谎伴随的表情是睁大睛，极茫然的样。

“她是我朋友的女人，是我介绍他们认识。”只这一句，再也不肯往下说。

“是谁？”陆雨急忙追问“是孩的父亲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他们好了没多久就分手了。”古建波很无所谓地说“我说的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，这一两年我和晓慧也不大来往，我连她什么时候怀的孩都不知，还是听你说才知她有个孩。”

陆雨发现，古建波的睛睁得更大了，她知：他在说谎。然而她无法拆穿他，于是抛第二枚炸弹：“我看到你家的小孩儿了。”

“不是晓慧的。”古建波脱而，然后自己也查觉不妥，笑“你是说我父母家那个小孩儿吧？那是我妹妹的。你怎么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呢？”

“慧慧留给我一封信，把孩托付给我，可是那孩却丢了。所以我一听到小孩的哭声便张。”陆雨低下，伤地说“我梦也常常梦到他。”她的伤是真实的，可是她把它们表现来却是为了诱敌。

她在悄悄地问自己：古建波的酒喝到几分了？自己是不是手得早了些？会不会打草惊蛇？

这顿晚餐行了一个多小时，却没有得到任何线索。

陆雨迁怒可意，打电话她：“你到底来不来？我们快要吃完了。”

“那个女孩推了三次时间。”可意也很生气“我已经决定不等她了。不过，你们也不用等我了，太晚了，我想直接回家了。”

然而这时候，姗姗来迟的王小终于现了。

还真不辜负可意的一番苦候，王小打扮得十分郑重，黑珍珠项链与真丝晚礼服显示她卓越的品位与财势，很显然，她刚从一个PARTY上赶来，也就是她所谓的“加班”了。她仪态万方地在可意对面坐下，递上两张纸：“这是我看了〈红颜〉后，写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