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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隐私(3/7)

是能在茶楼增设一项服务,开个包间顺带经营心理治疗也不错。”

“你可真是个职业学生。你说你已经拿了多少个证书了?”

“你是恋衣癖,我是证件收集好者。”陆雨笑“从心理学角度讲,我们都是有心理缺陷的人。”

岳可意低下认真思索陆雨的话,同时想着可不可以将这个命题作为下期杂志的情主题。

她们俩坐在香格里拉的哈达斯店堂里,因为陆雨说哈达斯在大连开业很久了,可是她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分享的人,所以始终都只能望洋兴叹。

“你知吗?如果我想找个人陪我喝酒,会有一大把;喝茶,可以从客人里随便选一个顺缘的;喝咖啡,找情人;可是吃哈达斯…”陆雨叹了一气“没有人陪我吃哈达斯。”

可意将手放在陆雨的手上:“我明白,甜的冰激凌总会叫人伤,秘密的喜悦与隐隐的担忧,随时都会化。它是属于童年的分,表达了人们返朴归真的心愿,所以不愿意夹杂一和伪装的东西,是吗?”

陆雨苦笑:“你这番话,比我更像是心理医生。”

“我只是了解你而已。”

“别这么说,别人会当我们是女同志。”陆雨说着,却抓住可意的手轻轻在脸上贴了一下。

那一刻,可意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觉到陆雨难以言说的寂寞与孤独。她忍不住又一次想:陆雨的先生到底在哪里呢?她真的结婚了吗?

可意和陆雨是大学同学,两个人无话不谈。然而关于陆雨的婚姻,却一直是她们谈话的禁区。

不,陆雨并没有拒绝回答女友们关于自己丈夫的任何问题,但是她给人的态度就是迂回婉转且不以为然,仿佛在说“这有什么好问的”、“你们到底想知什么”?结果她越是这样,女伴们就越想知,却又越觉得难以开。于是她们得到的回复便仅限于“我的先生在国外”这样一个扑朔迷离的答案了。

女伴们也曾私下里审过可意,然而可意所知的也仅仅是:陆雨曾经与一个叫童钢的人恋,并在可意嫁到西安半年后忽然宣布结婚,似乎没有邀请多少客人,因为连可意都是在事后得知的,同时得到的消息是童钢国了。换言之,可意并没有见过童钢其人,没有参加过陆雨的婚礼,并且这么多年来即使与陆雨的家人寒暄,也从未听他们谈起过关于童钢的任何话题。童钢似乎仅仅存在于陆雨的谈话中,除了这个名字和国留学的份之外,便别无其他资料。

可意和所有女人一样都有着极的好奇心,然而这抵不过她对朋友的尊重和理解。她知维持友谊的前提就是:不打探隐私,不对方不喜的事。因此,她决不会在此刻冒然问“难童钢也没陪你吃过哈达斯吗”这样的问题。

在同样的情况下,如果换谆蜂儿,一定会毫不客气地说:“告诉童钢,哪怕就是为了陪你吃顿哈达斯,也得专门飞回来一趟。”如果是陈玉,则会洋洋得意地列举自己都在哪些城市里和哪些形形的人吃过,可是岳可意,却只会轻轻握住陆雨的手,一言不发。

她知,朋友的隐私就好比一座守卫森严的城堡,非但不能破门而,即使是朋友主动打开门来邀请你参观,也尚要三思而后行…因为你所看见的可能是你非常不愿意看到的,甚至会令你便跑,那么朋友的大门就会在你后永远地关闭。而如果你留在城堡里,好像帮人看房那样忠心耿耿地为朋友保守秘密,你却又从此成为了城堡的囚徒,得去,不来,即使你可以与朋友共用一把钥匙,自由地在城堡里,那么一旦城堡失窃,你就成了最大的嫌疑犯。

秘密太多的人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。

此刻,陆雨便告诉了可意一个新的秘密:“昨天茶楼有个熟客对我说,古总的父母前不久去了一趟北京,回来的时候抱了个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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