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
“太太去了。小晴小在楼上。”

“我爸呢？”

“先生一早就去了。不过，先生有代，会回来吃晚饭。”

“喔。”梁雨喔一声。

林婶在梁家工作好几年了，算是看着梁雨跟梁晴妹长大的。见梁雨随便穿件衬衫跟仔，便说：

“小雨小，你怎么老是穿这些啊，不是衬衫，就是半仔。瞧，仔都起须了，衬衫也洗得褪。女孩穿得秀气一些比较好，多穿些裙、洋装，穿得漂漂亮亮的，不是很好？像小晴小，穿的就比你秀气多了。”

“我哪有钱买那些啊。”粱雨随便回一句。

“没钱的话，让先生太太给你买啊。”林婶很自然说：“太太前两天才买了几件裙跟洋装给小晴小，小晴小穿起来好看极了。你跟小晴小材差不多，穿起来也一定很好看。”

对林婶来说，一加一就等于二那么简单。可“算数”这学问…既然说是学问，其实是很复杂的，除了加，还有减，又有除跟乘，甚至还有开方跟平方，当然还少不了因式分解。林婶哪知会那么复杂。

“我去看看小晴。”梁雨只是笑一下。

才说完，楼上传来梁晴的声音：“林婶，是谁？我妈回来了是吗？”跟着，梁晴穿着白净、跟公主一样的衣裙现在楼上梯。

“是小雨小。”林婶抬起。

不用她说，梁晴也看到梁雨了。

“小雨。”粱晴有些意外，表情亦有些僵。

“小晴。”梁雨却笑开脸，异于以往的冷淡。

林婶径自走到厨房去准备晚餐的事。梁晴走下楼，脸如常洁白净，但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
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啊。”怎么好像没有太憔悴。梁雨笑得十分亲切。“好久没回来了，今天有空，就回来看看。不过，好像很不巧，爸跟娟姨都不在。”

“爸去打球，妈跟朋友去，应该再过一会就会回来吧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“…小雨…”粱晴似乎想问什么，言又止。

梁雨的手机不巧响起来，梁晴的话被打断，把想问的话缩回去。

梁雨比个手势，接了手机。

“喂？”喂了一声，脸上上泛起甜的笑。看见梁晴正望着自己，不好意思似地稍微转开。

“怎么打电话给我？”声音又柔又甜。

顿一下，又用甜得有腻的嗓音说：“嗯，我很好。今天有空，回家一趟，我现在人在家里。”

对方不知说了什么，她低低笑两声，沉浸在什么里似，光听笑声就很有妩媚的风情。

“哎呀，没有啦！我正好有事嘛。嗯，我知。你别担心，我会的。好，我晚再打电话给你，拜。”

梁晴睁大着看着她，俏脸失了血，脸更苍白

“那是谁？”幽幽问。

“呃，一个朋友。”梁雨支吾带过。

“是朴教授吗？”

“啊？”梁雨一愣，有狼狈，措手不及似。

“小雨，你跟朴教授…你知我在说谁吧？朴志焕教授，你认识他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