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们，你忘了？”他们全家都是好人，都极有心，院童们都非常喜他们。

“和生育幼院…”年轻人的脑中闪过太多的往事，其中包括他去育幼院受到情迎，和因为积欠赌债牵连父亲破产，自己不得已成了领港…这些不堪的回忆都在此刻涌现来，令他想逃。

“你、你认错人了，我不是你的潘大哥。”年轻人不想让程语灵知，昔日她所喜的潘大哥，已经成为一个专靠人血才能活得下去的赌鬼，因而左选右避，对她说谎。

“你明明就是潘大哥，我不会认错。”除了变得比较落魄，他的长相几乎没变。

“不，你认错人了！”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跑赌场，程语灵本想追过去，却教商维钧一把抓住。

“不要再追上去了，小灵，他并不想认你。”这个年轻人总算还有一羞耻心，知自己错事。

“为什么…”她茫然地看着商维钧，怎样也不懂。“为什么潘大哥会变成这个样？”

“应该是赌害了他。”这不难理解。“依我看，他八成是这家赌场的『领港』。”绝对不会错。

“什么是『领港』？”她已经受够了这些黑话，难就没有正常生活的时候？

“专门带路教人赌博的人就叫领港。”他解释。“这些领港大多是大少爷，因为睹过，得倾家产，又戒不了赌。脆就投在赌场之下，帮赌场老板引荐一些过去他们认识的大少爷，诱使他们赌博，再和赌场老板拆帐。”这个姓潘的年轻人，当初恐怕也是到坏朋友，这样陷去的。

“这不是在害人吗？”听完商维钧的解释，程语灵的脸倏然转白，很难相信昔日那么善良的大哥哥，会变成坏。

“没错，是在害人。”而且也害自己。

“我不相信潘大哥会害人…”他是那么善良…“你、你能不能帮他？”帮潘大哥脱离苦海。

“你要我帮他？”商维钧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个要求，差来不及反应。

“嗯。”程语灵拚命。“你能不能在你公司或是饭店，帮他安一个职位，让他不要再领港。”只要有地方肯收留他，她相信他会改的。

“事情没有像你想的那么容易，你不要任。”好的领港是赌场的摇钱树，对方不可能轻易放人。

“我就是要任。”她豁去了。“你连我这个仇人的孙女都肯帮，为什么就不肯帮忙一个好人？”

“小灵！”

“只因为他对你没有用，你就不肯帮他吗？”计算得失，将人放在天秤上衡量价值，这就叫人生，他怎么这么没有良心？

“对，对我没有用的人，我不会帮他。”他气她为什么不去了解事情的真相，就任意指责他，难在她的心中，他就这么势利？

“那么当初你也不应该帮我！”供她念书又与她结婚，还留下她这条小命！

“我现在后悔了。”后悔对她太好，让她爬到上。

商维钧撂话。

“我也后悔了。”她亦不甘示弱地回嘴。“我后悔跟你结婚，更后悔上你！”

从这一刻起，开始冷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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