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是赶不回饭店。”怎么办？

“我请你喝咖啡。”雨越下越大了。

“咖啡？”他看看她手指的方向，对街正好有家咖啡馆。

“你有钱吗？”他跟她开玩笑，程语灵吐。

“没有。”她是个穷光。“但你可以先借我钱，等我有钱再还你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还我钱？”没钱还想喝咖啡。

“不知。”她摇，叶疾风忍不住笑来。

“拜托啦，雨越下越大。”借她钱去喝咖啡。

“你先把这件外披上，我们再去…”

“没时间了！”

“小灵！”

两人一面躲雨，一面打闹地跑向对街的咖啡厅，坐在窗边喝咖啡。

咻！

街上的车来去匆匆，就这么巧被商维钧的手下看见这一幕。

“咦，那不是大嫂和疾风哥吗？两个人怎么这么亲密…”

手下沉了半晌，方向盘一转，将车调驶向商维钧的公司，跟他报告今日的所见所闻。

“…我知了，回去你自己的事吧，辛苦你了。”听取报告结束，商维钧打发手下离去。

“是，大哥。”

待手下定后，商维钧随即陷沉思。

会吗？

应该不会吧！

他希望答案是后者。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“怎么样，唱不唱戏？”

烟雾袅袅的会议室，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吞云吐雾，其中有人如此问。

“我是找你们来讨论时势的，不是来搅局，请你们搞清楚。”商维钧也是其中的一份，而且是邀请人，为了该不该设立面粉厂，他希望参考多方意见，所以才会请来这些朋友兼票友帮忙提供意见，谁知正事还没谈到，他们就先闹场了。

“别这样嘛，维钧。”他们也不是故意要闹场，只是忍不住。“咱们好久没唱戏了，脆今天晚上开场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大家都是票友，而所谓的票友，其实就是戏迷。大伙儿都是平剧的好者，平日就看戏，有空的时候还相约唱戏组戏班，生旦净末丑样样都来，俨然就像专业演员。

不过，他们当然是业余好者。虽然组戏班，但从不公开演，就算开场，也只开放给熟人场，陌生人休想去。

“择日不如撞日，就今天吧！”大伙儿在一旁瞎起哄，就看商维钧的小旦扮相，保证到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