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被菸呛红脸的样很好玩，一直笑。“那个死没良心的，只是要我的，本不是真心我。”她被骗了。

“娟娟…”程语灵一脸同情地看着好友，怎么妹两人的命一样苦，都看错男人。

“他用完了就丢，还想要把我卖烟间，幸好我及时遇见霞，否则真得被迫接客。”虽然舞女也不是多尚的职业，但比起被人糟蹋，可要好上太多，她没得抱怨。

“又在博取同情心了，娟娟，你还真是死不改。”

娟娟正说得彩，就看见霞手上拿着大包小包地走来，边说边从黄纸袋里面，拿两罐玻璃包装的橘汽，分别递给她们两个人。

“谢谢霞。”程语灵觉得很不好意思，突然来别人家里叨扰，又拿别人的东西。

“不必客气。”霞将床上的黄苏丢到另一边，坐了下来。“你别被娟娟说的故事骗了，当初我也是被她骗了才收留她，现在啊？后悔得不得了呢！”

霞朗的笑容说明了她其实是说反话，程语灵也跟着笑了笑，觉得她人好好，难怪会跟娟娟这么投缘。

“把菸熄掉，你这个菸鬼。”霞抢过娟娟手上的香菸，当着程语灵的面拧掉。

“人家小灵可是个好女孩，你可不要教坏她。”霞看得程语灵的教养不同，虽然一样自育幼院，但她上是多了一份厚的学生气息，举手投足间也多了一份淑女的味，娟娟和她完全不能相比。

“知啦，我不就是。”她们从小就不一样，本是南辕北辙。

霞白了娟娟一，柔声问程语灵。

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？”霞是个明人。“你应该是没地方可去，才会在街徘徊吧？”在她还没有蹲下来哭泣之前，她清秀的脸庞上只有迷惘，她看得非常清楚。

“老天，你离开育幼院啦？！”娟娟始终在状况之外，霞只好给她一记铁拐。

“嗯。”程语灵低下，很难解释她为什么离开育幼院，也很怕娟娟继续追问。

“你为什么…哎哟！”娟娟果然继续追问，霞只得重重拐她，省得她又闯祸。
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，就住下来吧！我们很迎你。”闯江湖多年，霞非常清楚什么能问、什么不能问，不会像娟娟一样说话。

“但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？我来得很仓促，上只有几块钱…”

“那你要怎么吃饭？”娟娟是个直，又吃过苦，第一个就想到民生问题。“在上海，没钱是活不了的，这跟我们在育幼院的时候不一样，已经没有院长保护我们。”

她们都被保护得太好，尤其是程语灵，先是生活在院长的羽翼之下，而后又受到商维钧的及照顾，本不懂得如何独立生活。

“我…”直到现在，她才知自己有多幸福，被保护得有多严密。

“不然你脆也和我们一起去当舞女好了，怎么样？反正你也需要钱。”娟娟异想天开，竟把脑动到程语灵上，霞差没昏倒。

“娟娟！”说这什么鬼话？

“我…我觉得娟娟说得有理。”反倒是程语灵觉得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