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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语灵瞬间像失心的木偶，呆立在原地，半天无法回应。或许她发愣的模样太有趣，也太可，让他几乎不想开。

“你再继续这样站着，会着凉。”并且刻意将她从到脚打量一遍。

程语灵起先还迷迷糊糊，不懂他什么意思，直到顺着他的目光低看自己的，才发现大事不妙。

“我、我先回房换衣服了！”老天，她的衣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透明贴，简直丢脸透了。

她飞也似地逃离现场，商维钧的视线尾随着她的背影，总觉得她再这么冒失下去，一定会跌倒。

“商先生，您又来看我们了吗？”小杰受不到大人之间的张力，蹦蹦地跑过来跟商维钧打招呼，他弯下腰亲切地摸小杰的。

“是啊，又见面了，你好吗？”他很喜这个小家伙，而且他跟程语灵也好像很亲密的样。

“我很好，商先生。”小杰很开心的。“我跟你说，你没来的这几天，小灵一直念着你哦…”正当程语灵忙着大敲自己的，骂自己笨的时候，小杰也没闲着，着商维钧的手臂，把他所知的事情，一脑儿说给商维钧听。

“笨笨，你待会儿要怎么去见人？”狼狈跑回她和娟娟共用的房间，程语灵只想把自己打死，她老是在他面前表现最糗的一面。

她看看自己得一场糊涂的躯，突然想起她的外表一定也一样狼狈，急忙冲到镜前，看情形有多糟。

完了！

她懊恼得快要死掉。

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落汤，可笑极了。

想到自己在暗恋对象的面前，竟是这副德行，程语灵就想杀死自己。

她快速地脱下上的衣服，换上一净的衣服，从椅背上拿起披在上的巾，一面照镜把掉的发。

她啊的，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

“啊，小杰！”那个大嘴！

程语灵匆匆丢下巾，赶到院去阻止小杰漏她的秘密，可惜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小灵。”

瞧小杰一脸兴奋，程语灵就知没救了，小杰八成已经把她暗恋他的事情全说来。

“呃，那个…”

“你要不要和我到附近走走？”

她正想请他别听小杰胡扯，商维钧却先提邀请，程语灵只得。

“好。”怎么办？她要怎么说服他，小杰说的都不是真的，会不会越解释越糟？

程语灵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，跟在商维钧的后，好怕他会突然回嘲笑她。

他们来到上回驻足的山坡，一起俯看脚底下的大上海，商维钧什么话也没说，只是静静地盯着脚底下的那片繁华，星眸半垂。

程语灵不敢开破坏这份宁静，光是像这样待在他边，偷偷打量他便是一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