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…”她摸摸手中的戒指，怕被抢去，商维钧不禁挑眉。

“这戒指对你来说太大了，你还是卖给我吧！”商维钧再接再厉，就是想要回戒指。

“可是…”

“一千元不是一笔小数目，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再拒绝我。”他看得她已有所动摇，于是又说。

程语灵用力的吞，就像他说的，一千元不是一笔小数目，足以让育幼院撑到明年夏天，甚至有能力送小朋友去上学。

但是…

她同时也没忘记，院长嘱咐过她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戒指，因为那是她分的证明。

“谢谢你的提议，但我真的不能把戒指卖给你，我还要靠它寻找我的亲人。”虽然机会渺茫，但她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她的家人，跟他们团圆。

商维钧不发一语地打量程语灵，不知该怎么告诉程语灵，她只是在作白日梦，她的家人都被他杀死了，没有留下活。

“对不起，让你失望了！”

但上天对她太好，抹去了最肮脏的记忆，将遗憾留给他承受。

直到此刻，她仍然像小天使一样纯洁，一样在心飞来飞去，扰他的思绪。

“算了，不勉你了，你还是留着那枚戒指吧！”他可以行夺走，但他不打算这么，至于真正的原因只有天晓得，他自己也无法解释。

“真的？”她松了一气，好怕他会因为她的拒绝，不捐之前说好的一千元，间接伤害到育幼院。

“不仅如此，我还打算再捐一千元，帮你们装设自来。”井虽清澈，但万一了，到时大家都没喝，那可就大大不妙了。

“你、你还要再捐一千元？！”程语灵瞪大睛，不敢相信天下竟有这么好心的人。

商维钧。

“那不就是两千元了？”程语灵兴到起来，不顾一切地拉起他的手谢他。

“谢谢你！有了这两元，育幼院就可以再撑好一阵，我们之前积欠的债务也可以还清了！”程语灵没想到好运居然接二连三，她这么轻松就解决了育幼院的问题。

看着她雀跃的表情，商维钧的心涌上一奇妙的觉，曾经被他封锁了十五年的影像，再一次和程语灵重叠。

那是小时候的她，开心的拿着他的戒指跟他说谢谢。从小她就是这么天真，不懂得防备，就算已经长大，依然天真如昔，不曾怀疑他的动机，其实他只想要回戒指。

然而在他笑她傻的同时，他的心亦产生一不安和愧疚，这是自他带铲平程家以后，就不曾有过的情绪，如今却在他心着陆发酵。

不就不，要就要得彻底，将心中残存的不安和同情一并清除净，不能留下一丝怜悯和愧疚，否则就是自寻死路。

案亲严肃的面孔和沉重的叮咛，其实就是在黑社会打混的最指导原则，这商维钧比谁都清楚，却没有到。

他已经犯下一个错误，绝不能再犯下第二个。

“啊？对不起，我太放肆了。”察觉到自己居然还拉着他的手，程语灵连忙害羞地甩开商维钧，为自己的大胆跟他歉。

即使已经下定决心，但她羞愧的表情仍然引他，引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在她脸上驻足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缓缓收回视线，商维钧脸上的表情奥难懂，倒是程语灵明显的惊慌。

“你要走了？”她的表情就像即将失去某件重要的东西，模样煞是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