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礼，好大又好丑，难看死了。

那时小女孩睁大了，问他要礼，当他不得已把龙戒拿来哄她的时候，她却嫌戒指又大又丑，可任的模样，至今他还记得。

只是他微微扬起的嘴角，在浮现程老爷在他面前倒下的情景时，倏然没去，成了最沉的记忆。

一枚小小的戒指，换来一次大的胜利，这个算盘怎么打都划算。唯一失算的是，失去了代表继承权的龙戒比他想像中麻烦，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，会中还是不断有人质疑他的正当，这让他开始考虑该不该想个法把戒指拿回来，以杜悠悠众。

虽然我不喜这枚戒指，但还是谢谢你。

小女孩兴奋、满足的笑脸此刻又在他前晃动，提醒他曾许过的承诺。

商维钧的脸上浮现迷惘的神情，他是可以把戒指拿回来，但拿回来又如何？他曾经过的那些坏事就会消失吗？他手上沾了的鲜血就会不见？

“维钧，在想什么，想得这么神？”韦皓天见他一个人在窗前呆站了许久，特地过来关心，未料却看见他迷惑的表情。

“皓天，你为了完成儿时的梦想，付这么多的代价，你觉得值不值得？”他突然问韦皓天。

韦皓天先是愣了一下，而后回答。

“当然值得。”他非常肯定。“虽然中间过程有好几次都觉得很后悔，但结果是令人满意的，这就够了。”

郝蔓荻即是他儿时的梦想，为了能成为一个足以与她匹的男人，他力争上游，从一个街拉黄包车的黄包车夫，变成今日的金界大亨，其中的辛酸，非一般人能够会，更别提他迎娶了郝蔓荻以后，一连串发生的风风雨雨，简直足以写一小说。

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商维钧即是少数那几个能够会他辛酸的人，因为他参与了他大分的人生，也帮了韦皓天不少忙。

“真的这么想。”韦皓天肯定地。“梦想之所以称为梦想，正是因为必须付代价。这一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？怎么还反过来问我？”

确实如此，为了完成商老爷托付给他的梦想，商维钧付莫大的代价。他被迫提早放弃青，尔虞我诈的成人世界，和围绕在他边的老狐狸打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随问问。”商维钧和韦皓天虽然不是亲兄弟，但亲近的程度，却一也不下于有血缘关系的兄弟，甚至还要密。

“你今天觉有些怪，不要吧？”韦皓天担心地看着商维钧，好希望他有什么事？*党隼矗鹨恢北镒拧？br>

“没事，只是觉得闷。”商维钧淡淡一笑，轻描淡写就把问题带过，韦皓天也拿他没辙。

四龙们都知，只要是商维钧不想让人知的事，无论用什么方法，都无法让他开。他和辛海泽其实有像，都属于心思沉的人，只是他比辛海泽多了一些心机，多了一些计算，也多了一些狠劲。在他俊如神的外表下，隐藏着谁也看不透的心思，反映到他的外在，成了一隐隐的邪气，非常引人。

“今天的天气真好，我想去走走。”商维钧远眺几公里以外的山坡，伫立在天主堂端的十字架，稳稳住他的视线，

“又要去『那个地方』？”顺着商维钧的目光，韦皓天也看到了几公里外的天主堂，那是商维钧最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