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其妙。

“我只是想难得我今天心情好，如果你有什么地方特别想去的话，我可以陪你去，就这样而已。”她的表情让他产生一脸贴冷的挫折，不过她下一秒钟的表情上让他改变想法。

“真的？”听见他的话，她的小脸都亮起来。“你真的愿意陪我去？”

“嗯。”他，微笑。

“什么地方都可以吗？”游乐场、电影院，再幼稚的地方也…

“都可以。”樊楚敬猜想她大概想学韩剧中的女主角去游乐场，也好心理准备。

“我想去祭拜我爸爸。”

结果答案很令人意外，不是游乐场，也不是电影院，而是另一个更严肃的地方。

“我很久没去探望我爸爸了，很想去看看他老人家，你愿意陪我去吗？”祭拜她父亲。

樊楚敬完全没料到，冯竟然会要求他陪她一起去祭拜她父亲，一时之间说不话，也不任何表情。

“不行吗？”她好失望。

“我没有说不行。”他咳了两声回。“我只是觉得很意外，你会想要去祭拜你爸爸。”

“有什么好意外的？”她笑开。“每个人都有爸爸啊，你也有，不是吗？”

没错，他也有爸爸，而且跟她父亲一样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，但他却甚少想起他老人家，甭说是探望。

樊楚敬突然觉得不好意思，他的一切都承自他父亲，他的日能过得这么逍遥，也是因为祖上积德，可他一也没想过回馈。

“我陪你去探望伯父。”他说，打定主意哪天也去探视自己的老爸，尽孝心。

“嗯，谢谢你。”她好兴。

两个人于是一起上山祭拜冯的父亲，上山前，她特别买了一束红玫瑰，献给她父亲。

冯父亲后的安息地，是一座风景优，气氛宁静，理森严的复合式墓围。除了传统的墓园区以外，园方并且规划专门放置牌位的宝塔，冯父亲的牌位虽然只占其中的一小角落，却是她心灵的休息所，每当她有悲伤的事或快乐的事，都会来禀告她父亲，陪他说说话，也算是发情绪。

于常来，冯本不需要任何协助，便顺利找到她父亲牌位存放的地方，摆好了鲜，燃了香，便开始双手合十默祷起来。

她到底都向冯爸爸说了些什么，樊楚敬无法得知，因为从到尾她都没声，只是把心意放在心中，化为只有他们父女才明白的语言，相互沟通。

樊楚敬默默凝视冯的侧脸，第一次发现她宁静祥和的脸是那么，过去她老是古灵怪，要不就是跟他唱反调，从来没有机会看到她这一面，但其实她这一面非常引人，他已被引。

冯跟她父亲说了许多话，才依依不舍的离开，直到走墓园的大门，她还在回首，不愿意跟父亲说再见。

“你跟你爸爸的情好像很好。”樊楚敬见状，忍不住问冯，只见她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