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！你还真是笨得可以！”他忍不住又敲了她脑袋一下“如果我当真贪图富贵，嘛不脆到楚国去认亲当皇？”

“还有、还有她还说…”月皎兮赶抬为自己辩清“说你只是因为不愿输，不想见我嫁给别人，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地向我爹索了我的。”

“这个就更离谱了！”他又敲了一下。“如果因为不想输就得娶老婆，那我今天可能已经妻妾成群了，如果娶你是为了想要羞辱报复你，我大可向你爹索你来当婢、当妾室、当犯人，当什么都可以，嘛非要娶你为妻？还为你盖一幢桃林小屋？”

糟糕！

月皎兮低咬，还真是愈听愈觉得自己胡涂了，但幸好她还有一个原因。

“可有一她并没有说错，她说你之前时而亲近我，时而又疏离，你本就是摆明着在戏耍我。”

闻言，天骧游最后再重重敲她脑袋一下。

“如果那是戏耍，那我当时就不会那么痛苦了，我在对抗的是我打小金钱胜于一切的固观念，我要自己别把你看得那么重要，别让一个女人打了我的所有人生计画，但我挣扎了很久就是办不到，我几乎每天夜里都会伏到你檐上偷看你拜你的月神娘娘、偷看你拿我送你的小黄、偷看你为了我而哭泣，没想到…”

他摇摇。

“月皎兮，你果真是个十足十的大笨，全然辜负我对你的一片情！难我前后两次为了你舍下一切，疯狂赶路是假的吗？你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敢远门？我去一次，你就险些嫁给了别人，再去一次，你居然更离谱地险些要家当尼姑？你真的很可恶！”

原来…月皎兮听得满心动，在那些个难熬的夜晚里，她居然不是孤独的。

内疚满腹，她嗫嗫嚅嚅，小声歉。

“对不住啦！相公。”小手勾健臂摇了又摇“都是我耳太，判断力太差了。”

“不接受歉！”这下终于到他拿乔了“除非…除非你说你我！”

“那么如果…”螓首垂得低低，红霞迅速占领了粉颊，月皎兮用着低如蚊鸣、几不可闻的嗓音“我有别的赔罪礼呢？”

“又是苏绣？”天骧游不兴趣地摆摆手“我就不信你能有比说这一句，更让我觉得值得的赔罪礼。”

月皎兮想了想后抬起，柔月似的澄眸觑着丈夫。

“嗯，你该知，在飘飘带我来到这里时，我原已对你心灰意冷，不抱任何指望了，所以我央求师太为我剃度。”

“算她够聪明，没有这么…”天骧游锐眸中寒芒现“否则今天这里，可能已是一座废墟。”

“师太不肯才不是因为怕你呢，那是因为她略通医术，把了我的…喜脉。”

闻言愣住了的天骧游，好半天才重新拾回嗓音，且还是愤怒的嗓音。

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赔罪礼？！你肚里有了孩？！”他喜怒集的吼“月、皎、兮！你居然还敢给我该死的躲在这里？不打算回家去？不打算跟我说？”

月皎兮嘟小嘴“那是因为人家还没想通，也还在气你嘛！”

“就算再怎么气我，也不该连累到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