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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4/4)

?!

见事情已到了这步田地,仁慈只好“这是真的,游儿他…真的不是你的儿。”

“如果你还是不肯信…”

为了让月岗彻底死心,天骧游脆当众脱去左脚上的靴,在人前抬生着如同北斗七星般七颗痣的脚板。

“哪,看清楚,我的脚板上长了这么多痣,你儿有吗?只能怪你们当初让失而复得的情绪给冲,人家说什么都信,连验个‘货’都没有。”

这下岗就算再不愿相信,也不得不信了。皓生后就让接生婆抱给他看了,他的儿脚板上并没有痣。

“那么我的儿呢?我的儿呢?我的儿呢?”钳住仁慈手臂,月岗疯狂摇晃“你跟我说,那我的儿呢?我那苦命的儿呢?”

“你的儿死了!”

冰冷回答的是天骧游,他神漠然地扯开月揪着仁慈的手。

“这事你们有错,错在当年没看好孩,让人给扔到乌龙观前;我师父们也有错,错在没有照顾好他,让他早夭丧命。但你早先已认定你儿已死了二十四年,为什么不继续这样认定下去?就当一切不曾发生过?”

“什么叫就当一切不曾发生过?!”

岗本是个极又讲理的读书人,但那太过尖锐沉重的丧之痛,让他彻底地失控。

“皓是真真实实地被生下来过,也是真真实实地曾经存在这个世界上,我怎么可能假装一切不曾发生过?”

“他是‘曾经’存在过没有错,却只存在了一个月…”天骧游漠然提醒他“那是他的命。”

“不!这不该是皓的命!一定是你们…”月岗再度伸手揪住仁慈,怒吼:“是你们害死他的!是你们害死他的!我要你们对我儿的死扛起责任!我要你们乌龙观为他的死付代价!你们这群骗!我要叫人把你们全都关起来论罪,我要派人烧了你们的观,我要为皓报仇报…我要…”

“我要你安静下来!”

天骧游以威严冷嗓喝住了月岗的失控,伸手自怀里取一枚金牌,再将神投往坐在主桌席上,早已让这一切给看呆了的吴越王。

“正好王也在场,草民想请问王,当初赠我的这枚金牌叫什么?”

“叫…叫…”被到名的吴越王略显不自在地轻咳一声“叫‘免责金牌’。”

“那么草民请问王,这块牌的作用是什么?”

吴越王又是一记不自在的轻咳“是指有这块金牌的人,能够拥有犯错一次却不需接受任何罪责刑罚的权力。”

谢王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
天骧游淡然地朝吴越王方向领首施礼。

“所以草民拿这块牌来请求月丞相,原谅我师父们护幼不力,以及我为了师父们而冒充相府大少爷的错,应该是会被接受的吧。”

现场气氛死寂了半晌,直到吴越王长长地叹了气,对着月岗开了。

“月丞相,孤王当时并不知你与乌龙观竟有这一段曲折,也不知他当时素这金牌为的竟是这个原因,但…君无戏言,那金牌是孤王赏给他,也是孤王给了他权力的,还请你看在孤王的面上就…就别再追究此事了吧。”

听见这话,犹遭五雷轰的月岗,茫然无措地不知该怎么了。

那是他的王,他最尊敬且必须效忠的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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