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她喃喃地回应，却觉得镜中的那个女十分陌生，那真的是自己吗？

这话，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，白毓锦笑得粲若“那我在外面等你哦。”然后到前面的车辕上去和求伯闲聊，并反手将车厢门关闭。

白毓锦笑：“冲著这个名字，我今天也要睡在这里。”

邱剑平垂下睑“但这就好像是梦，是梦总会醒的。”

因为他说谎说得极像是真的，所以旁人都信不疑，一路上畅通无阻，没有引来任何多余的目光。

去盘锦的路上已经变得很闹，因为锦月不仅仅是东岳国丝绸生意者的大日，连西岳国及外都会有不少人来赶集。

白毓锦换成男装后显得颇为潇洒惬意，时常就坐在车辕上和求伯说话聊天，肆无忌惮地观赏著路两侧的风土人情，而邱剑平没有了男装的保护，一袭女裙极为不惯，再加上白毓锦总是玩笑似的持叫她是自己的妾，不让她过于抛面，使得她反而成了锁车中的娥，不大见人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们就只当重生了一次，你是女的，我是男的，我为你重活一次，你也答应我，就当是为了我，活这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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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他们换了车，为的是不让认得白家车的人认他们的真实分，偶尔有店家问起他们的来历，白毓锦便如事先编造好的谎言一样，称自己是从中原来的，因为喜游历四海，所以偶然到东岳国来，又听逢有锦市，就来凑个闹。

“剑平，还没换好吗？要不要我来帮忙？”白毓锦在外面等得着急，忍不住推开了车厢门，登时前一亮。

她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，再无阻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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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前方不远有一家客栈，客栈的名字倒也有趣，叫“仙客来”

“我早就知…”白毓锦脱而，随即又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，笑：“剑平，你穿女装真是好看，以后也不要变回去了。”

“但是你现在已经同意了，不是吗？萍？你不知我有多喜你现在的样，但愿我们一辈都不要再变回去了。”

白毓锦拿过她握在手中的梳“梳发我比你在行，让我来，不过以后我们的称谓要改一改了，我呢，就叫…玉三少好了，姓玉，排行老三，嗯，就说我是从中原到东岳国游历的，至于你呢，就是我的妾。”白毓锦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几下，戏谵：“我就叫你…萍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不让它醒，为了你，我会让梦一直作下去，你信我这一次。”她，不，白毓锦已经是“他”了，他抓著邱剑平，也就是“她”的手，第一次，用这样决的语气，对她，了保证。

“求伯，今晚就留宿在这里吧。”白毓锦忽然。

这最后一句话是白毓锦搂著她的肩膀，咬著她的耳垂说的。

而自衣裙上淡淡散发的那一缕幽香，又著实像是力，蛊惑著她，情不自禁地将衣裙轻轻抚良久，终于，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自己的衣扣…

她怔了怔，叹气“这太胡闹了，我本不该由著大小这样闹的。”

“不，我自己来！”

邱剑平捧著那几件女装，呆呆地坐了好久，才发现在旁边的衣箱上还有一面小铜镜，大概是白毓锦专门拿来为了换装用的。

她有些恍惚地捧起那面铜镜，将发钗落，发髻再不成髻，青丝虽不若白毓锦那般长，依然为自己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柔的妩媚之意。

只见邱剑平的女装已经换好，只是似乎因为不知该梳什么样的发式，举著梳犹豫不定，淡紫的衣裙因其清瘦姚的材而更显飘逸俊雅，虽然她的脸上没有半脂粉，却清丽妩媚，别有一番风情。

就任白毓锦去梦一场吧。

求伯慢悠悠地一语破“只怕你是看中了人家门的这两匹吧

荒唐啊，真是天大的荒唐，到底她和大小，谁是女儿？谁是男儿啊？

白毓锦也坐回车内，向外喊了声“求伯，我们现在就去盘锦吧！到了前面的市镇要换辆车，天黑之前要赶到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