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，闻声纳闷地回“嘛？”
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他气急败坏的赶上前去质问。

“你话不是讲完了吗？”她想要再去一串酸甜好吃的糖葫芦。

“你…”他俊脸庞气得都白了，指着她的鼻好半天说不话来。

她很有耐心地等了半晌，见他只是瞪大睛脸红脖，看样好像没什么话要说了，便耸耸肩转去找糖葫芦了。

“你你你丫…你给我回来！我话还没说完哪！”孔乙人暴如雷。

可恶…女人就是女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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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打从什么时候起讨厌女人的呢？

孔乙人坐在十里烟波亭望着满地黄叶和湖上泛起的蒙蒙雾气，跷着修长的二郎，边啃豆沙包边沉思。

是在三岁，被父皇的一个妃情的拥抱，结果差闷死在她伟大前的那一次？还是在五岁半，被一群满吱吱喳喳搔首姿的皇亲国戚小千金给拉来扯去，结果失足掉御池里那一回？

总之，他对女人的把戏和讨人厌本领是领教多多了。

但是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像她一样，敢把他这位俊无俦人见人、鬼见鬼怜的少男视若无，还声声骂他…是可忍，孰不可忍，他孔乙人这辈还没有这么丢脸过。

可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姑娘家有那么又好看的眉，俏的鼻梁…还有，她今天穿的正是他的幸运耶。

孔乙人浑然未觉自己在傻笑。

“下来了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响起。

他倏然醒觉，连忙嘴。“咦，大哥？”

“乖。”一淡金绸袍宇轩昂的太也未抬，低专心地刺绣。

两只圆圆的竹圈绷了一面大红的锦缎，穿针过线，绣了一副活灵活现的鸳鸯戏图，他略停下动作，研究了一下针脚，又继续绣了起来。

“大哥真是好兴致。”孔乙人眨眨，完全见怪不怪。

“三弟成亲的日就快到了…”太温柔的黑眸始终未离开手中的绣件。“日月如梭岁月如梭啊。”

孔乙人也早习惯了讲话慢条斯理又飘忽没没脑的大哥，他恍然大悟，指指绣件“大哥这鸳鸯戏是给三弟用的吗？”

“是啊，他睡觉总踢被，将来也不好老是劳烦皇弟妹替他盖被，我便趁空绣了这鸳鸯束腹给他用。”

“大哥，三弟今年都二十有二了，不是小孩，你不能永远拿他当三岁小孩看待。”他啼笑皆非。

“在大哥心目中，你们永远是当年那鼻涕拇指追在我后要我背的小弟弟。”太眸光更加温柔，彷佛回到了一二十年前的时光。“你还记得吗？池塘边的榕树上，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…”

“我就知早晚有一天那些朝政会搞疯你。”孔乙人骇然又同情地望着他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