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地方似乎没什么伤。“你…还好吧？”

她不说话，转开，心情很差。车撞过来的时候，她及时清醒，所以没受什么伤，只有右手轻微脱臼，但衣服却在地上烂了，这回是彻彻底底没救啦！

这么长久以来，他唯一送给她的礼就此泡汤，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注定有缘无分？她不知，只是觉得很悲哀。

“那个…对不起。”郑士衷走到她边。

她继续沉默地哀悼她烂成一团，永远也救不回来的衣服。

“小媛…”她好像真的生气了，但他却不晓得如何哄她。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查威胁你的人，那个寻找初恋情人的任务我很早以前就放弃了。我猜那个消息会传去，是那天我和小派在夜光PUB讨论时，不小心给人窃听了，才会引发一些财迷心窍的男人自称是你的初恋情人。这些人我会解决的，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
她没生气，她是难过，悲伤三年多的情依然成空；也痛恨自己，为什么明知投再多的也得不到回应，她还是无法收回自己的情。

“我错了，我很抱歉，我…”他突然发现自己手中拎着上午为她买的靴，急急地送上去。“送给你，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
她终于开了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靴。我今天上午经过百货公司的时候看到换季促销，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。”

她吓了一，取靴，翻看鞋底，38，正是她的尺码，是他特地替她买的，就好像他以前为冬冬置衣购鞋一样，他偏把自己的心上人打扮得的。

“为什么？你明明不喜我，却要替我这么多事，这样…这样我永远无法放弃，你懂吗？”

“我喜你啊！”他着急地搔着。“我你，我一直在想你，工作的时候想，睡着的时候也想，有时候去买便当还会不自觉买双份，以为你还在我边，要多替你买一个，结果…没有你，我什么事都不对劲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任她说了无数次“我你”他没有回应，说到最后，她几乎要绝望了。

“我不知该怎么说，我觉得我背叛了冬冬，她是因我而死的，我不能负她，可我还是上了你。”他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，但表白的同时更有的慌张。“我你，小媛，可是…我想冬冬永远都会在我心里占有一个位置，你介意吗？”

“你这个笨，这事有什么好介意的？如果你完全忘记冬冬，我才要担心你是那有了新就把旧彻底抛弃的无情人！”难她一个大活人会去吃一个死人的醋？无聊嘛！

“对不起，小媛，对不起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。”她的答案让他大松气。

她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放声大哭。“可恶，你这傻瓜，害我等那么久，混帐…三年多啊，我都快三十了，可恶…”

“对不起。”他这辈的歉大概就数今天最多。“以前都是我的错，我再也不会了，你别生气。几岁有什么关系，我一都不介意。”

“我介意。”她哭得他肩膀一片。“三十岁了，要生四个孩，就算好运，一年能怀一个，生完我都三十四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一定耍生四个？”

她一愣，瞪他一，随即又低下在他肩上咬了一。“别告诉我你忘了，想要四个孩可是你的心愿。”

有这回事吗？他一雾。

“在小鲍园的秋千架上，两男两女…”她给他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