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，问题是，他不可能跟她在一起，所以要转移她的目标，那么曾经令她心动过的男人就是最佳对象了。

“你们…”袁媛气得啤酒解闷。

快，哪有时间去搞那玩意，记得最后我们的系还是王某某嘛！”

“她得罪的人可海了。”小派扳着指数。“台中黑虎帮的王大仔，上个月在店里要泡一个小妹妹，被她破坏，就说要给她断手断脚；台南区的皇冠大使叫翁什么的，也说她抢人家下线，要她走着瞧；就连柳哥前阵也被她气到，直说要打她…”人数是手指加上脚趾都数不完。

看着她仓皇而去的背影，小派噗哧一声笑来。“我说衷哥，你的桃可真够力，小媛也算是天不怕、地不怕了，却连你的一个白都受不了。”

郑士衷继续向小派请教。“小派，你说的，她得罪的人中，有没有谁可能会这事？”说着，递上那个破娃娃。

“才怪，你就算得罪人，自己也不会知。”小派泼她冷。

既然如此，这个王莉莉应可排除了。郑士衷又问：“小媛，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

郑士衷。

“可能需要找我以前的同事帮忙了。”警方有专门的检验室可以查娃娃的来源、割娃娃的利刃，以及颜料品名；可惜他没有找到装娃娃的纸箱，要不然还能查到寄地，甚至检验指纹。想到这里，忍不住再瞪她一，都怪她，什么都不在乎，收到这么恐怖的威胁也只看一就扔垃圾桶，害他去她办公室翻了半天，最后在大楼理员的指示下才在垃圾集中箱里找到娃娃，至于外的包装纸，已经被捡去资源回收了，谁捡的，理员也不知。

“衷哥、小派，我突然想到明天要差，今晚要回去整理行李，我先走了，你们慢慢聊，拜！”好吧，她孬，又他，又怕被电，她认了。

“是王莉莉。”小派补充。

郑士衷听得脸黑一片。

袁媛大声喊冤。“胡说，随便吵一下嘴就叫得罪，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朋友？”

“事很认真，有傻大个…么这么问？”小派突然明白了。“衷哥，我听到一些言，你在帮小媛找初恋情人，你不会以为是我吧？”

小派没有接，直挥手。“这么噁心的东西，只有那些心理不正常的人会，我刚才说的那些人，没有一个是这类型的。”

小派打了个寒颤。“衷哥，你有什么话直接说，这样看人很恐怖。”勾魂电力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消的。

袁媛走了，可郑士衷对小派还有疑惑，因此定定地看着他。

袁媛打个哆嗦，讨厌，又被他电得手脚发麻了，赶低眉垂首努力想，她真的有惹火过柳慑吗？没印象啊！

郑士衷没理她，又问小派：“小派，你知她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？”

“我哪有这么迟钝？”袁媛很不服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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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我之前，她还有一个初恋情人。”应该只有这个人能真正带给袁媛幸福。

“你搞错对象了，我从来没有跟小媛往过。”拜托，全天下的人都知袁媛的是郑士衷，他还会白目到去喜她？神经。

“怎么可能？生意就是要和气生财。”袁媛说。

“小派，你…觉得小媛怎么样？”

袁媛心一麻，最怕郑士衷发火了，他一生气，桃的电力就会呈几何倍数增，那不止是勾人，而是要电死人了。

“没有往过，不代表小媛对你没意思。”

真的有这个人吗？以小派对袁媛的了解，她要有喜

郑士衷专注地看着洋娃娃，犯人用刀把娃娃的脸割得七八糟，再以红颜料染娃娃一，什么意思呢？

郑士衷和小派却不约而同。“你不止迟钝，神经还非常大条。”

“问题是连柳慑那么沉稳的人都会被你气得脚，你就该检讨了。”郑士衷瞪她一。

“她喜的人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