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个。

他越想越烦，偏偏还有一个人在他房门走来走去，那啪嗒、啪嗒的脚步声吵得他都快裂了。

果然还是不该让外人闯他的圣地的。

郑士衷气恼地掀开棉被、下床。“这么晚了你不睡觉，在我门仿什么…啊！”话到一半，被袁媛诡异的打扮吓到了。“你披条床单么？我不是要你洗完澡先找件冬冬的衣服穿？”

“我…”她两手把床单拉得死。“我穿了，可是…好恐怖。”

“冬冬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挑细选买来的，哪里恐怖了？”为了纾解心中的想念，逢年过节、季节替时，他下意识地仍会为冬冬置衣买鞋。

为了心的冬冬，他从不吝惜金钱，买给她的东西都是最好的。

“我…”袁媛不知该怎么解释，咬牙半晌，豁去地掀开床单。“恐不恐怖，你自己看吧！”

剎那间，他一双珠差掉来。袁媛材不差啊，为什么穿上这件洋装会这么…不协调？

“是不是很像人妖？”她扁着嘴说。

他呆滞地，不止像人妖，还是那整型失败、化妆技巧差劲无比的人妖。

“噁不噁心？”

“你别说了。”他觉胃在翻搅。

袁媛气得脚。“把你的衬衫拿来，我要穿你的衬衫。”她穿男装可能都比穿这可的娃娃装好看。

“好吧！”他气，压下想吐的冲动。“你先把床单包好，不要待我的睛，我去拿衬衫。”

“不用你说，我也会把自己包好，你以为我看到自己这个样不会想吐吗？”

郑士衷一边回房拿衬衫，一边笑，什么圣地、亵渎、矛盾…全忘记了。

他现在满脑袋只剩袁媛灾难似的造型，人妖？亏她想得来，但实在是像极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”这么不适合娃娃装的，全天下大概就她一个吧！也许他该替她买件T恤、仔，肯定比变人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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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半，早就过了征信社上班时间，郑士衷依然不见人影，柳慑只好亲自上门逮人。

他拚命敲门，每敲一下就在心里骂一声，二十一世纪，谁家不装电铃，就郑士衷偏好复古，非要访客敲门求见不可。

每次要敲门敲到把主人惊醒，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。

重是，主人若更好睡一，访客把手敲都有可能。

“郑士衷！”柳慑几乎想用脚踹门了。

就在他咙都快喊哑的时候，大门终于打开了。

“小媛！”柳慑很讶异，开门者不是郑士衷，而是袁媛。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外是不是在下红雨啊？郑士衷的圣地也有对外开放的一天？

“柳哥…”袁媛打着哈欠。“这么早有什么事？”

她穿着郑士衷的衬衫，就像一竹竿撑着一只大布袋，肩线落到手时、下襬盖住了，就两条笔直修长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