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！谁来跟我保证娘会醒？！”霍季云怒火发，全发在她上。每个人都要求他原谅晏霄，谁又来谅他？！晏霄害娘生命垂危的内疚？谁知他多么想抱前柔香馥的，狠狠大哭一场？！

“季云…”像是看穿了他的脆弱，陆青烟对他的愤怒不以为意，主动搂住他。

霍季云冷然推开她。这时候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她的同情。“晏霄呢？你放心，我不会再去揍他，你不必说尽好话来刺探。我们押宝庄的事，我们自己会理…”

再次被拒绝，她那已布满伤痕的内心再添一。这个她唯一认定的男人，竟用言语一次次凌迟她！难他看不她的真心、看不她是真的为他着想吗？

“我不是为了晏霄来的，我是为了你…”“为了我？”他冷哼一声，不自觉将嫉恨完全释放来。“你护着晏霄，不让我替娘讨公，这叫为了我？你每句话都在替晏霄辩护，却无法谅我的心情，这叫为了我？你向我示好，说接受我的情，却只承认自己是晏霄的未婚妻，这也叫为了我？如果是这样，收回你的同情吧。我过去利用你，所以你也利用我保护你见到了晏霄，现在你见到了，我霍季云再怎么不济，也绝不接受这虚情假意。”

伤人的字字句句得陆青烟痛得无以复加，抚住退了一步。“你真的这么想？你真的如此轻贱我的情？”她有些颤抖地问。

“是谁轻贱谁的情？你里本只有晏霄，还跟我谈什么情！”

他气极扬手，将她端来的盆打翻，匡啷一声，洒了一地。

睁睁看他糟蹋她的好意，那泼去的似在嘲讽她覆难收的情。可是他却盲目地不肯听，不肯相信。“难你以为这一路上，我和你的…亲密，都是假的？”

“哼！那是我不知你可以为晏霄牺牲到那程度！我忘了，在你还以为我是晏霄的时候，你也没拒绝过我的亲近。你怎么能够那么自私，只要对自己有利，你就往哪边靠…”

“住！”她再也听不下去他的诬蔑。“这就是你对我的想法？”

“对！”他铁了心。

“难不是吗？”事实历历在目，他想忽视也忽视不了。“我不敢自作多情的认为，你陆大小会放弃临堡夫人的地位，独钟我一个小赌坊的主人。”

接二连三的打击。都已经这么多天了，他的言语之间仍是无情，她已无法确认这是他的气话，还是真心话。

“那么，我只问你，季云，你我吗？你真心过我吗？”

霍季云被她沉痛的神震慑住，差脱承认他真的她，到心都痛了，所以才更无法面对她对晏霄的执着及牺牲。可是，他却也无法当她面否认，他早在临堡便情，因此，他闪避了她灼灼的目光，选择沉默。

只是，这样的无语，却让陆青烟自心底凉起。够了，一番情意只换来自私二字，被伤害污辱至此，她已经受够了。一双眸注视霍季云，一一滴封闭她的情，长久未曾现在她脸上的冷然又渐渐笼罩她全。

“季云，你知我是什么时候看你不是晏霄的吗？”仿佛又恢复以往将自己伪装得很好的陆青烟，她淡然问他。

“你…”见到她的转变，霍季云有些心慌，但仍倔地不愿承认。

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，却刻地受到自己似乎正要失去某些东西，一些他曾经拥有、却未加以珍惜的东西。

“当你在我面前拿骰的那一刻，我就确定你不是晏霄了。”她缓缓陈述，将过去两人相的快乐与情密密实实地埋心底。“但我没有揭穿你，甚至还不顾一切投你的计谋、接受你的设计，你认为这代表着什么？”

霍季云皱眉，一时间无法了解她的用意。

陆青烟没有解释，最后给了他淡淡的一瞥，就步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