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离家走呢？”诸宜有这个疑问很久了，却没有机会问：现在，正好提来。
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找我说这些呢？”见他呆住，她不解地继续问。

“…所以，我就问志雄，到底为什么要拿那些东西。“旁边，阿嬷的喃喃自语传来。她接过了诸宜递过去的小糕，却是一直拿在手上，翻来覆去的玩，也没有打算吃的样。

尹浬忍著笑。她虽然不吃，但是很容易认真，上就被故事引住了。

“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也许家人要的，本不是你们所谓的‘成绩’？”

他笑笑。“就像有人的舅舅可以只像陌生人，为什么我的爸爸不能因为这样赶我门？这世上有各不同的家，你没遇过，可是不见得不存在。”

“他到底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，让你这么恨他？”尹浬真的困惑了。

“郑哥也有艺名？”这倒新鲜。

然后，郑哥掏袋…

打量他一下，锐利的神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。

“一个人连生养他的父母都可以不顾，只为了追求自己的所谓理想，你觉得这不算什么吗？”她的眸燃烧著罕见的冰冷怒意。“阿嬷一直最疼他，对他期望最，就算曾经反对过他走这一条路，但这几年阿嬷也渐渐不好了，一直希望他回来，不要说奉养了，就是回来看看也好，可是，他了什么？人就在台北，可以忙到几年不回家？”

“为什么阿嬷一直讲志雄？”尹浬在一旁静听，终于忍不住问。“可是郑哥的名字是郑光昶啊。”

“因为我受不了压统治。”他简单地说。“加上大学没考好，丢尽我爸的脸，我算是被赶来的。”

“你不懂。”这就是他试图解释的，可是，今天起了好几次，都没有成功。此刻，他努力想要寻找适合的字句，让面前的她能理解。“如果没有成就，要怎么回去？郑哥的努力，只是为了闯一成绩，之后才能…”

阿嬷一糕吃了好久，诸宜还是盯著他，光还是洋洋的，但在那一刻，很难解释，他觉得一切像是电影停格，停了两三秒。

两人沉默了。

她回看他一。“我们也不会叫你顾以理，不是吗？”

从认识以来，他从未看过她对谁、对什么事有过如此冷的态度。就算生气…是的，她也会生气，而且大家都目击过她发火的样…也不是这冰冷到令人发寒的表达方式啊。

诸宜的脸又是一黯。她的声音平平的，几乎不带情。“照他的所作所为，他想要隐姓埋名，我一也不意外。”

或者该说，他脑突然一片空白，空白了两三秒。

“阿嬷，糕拿起来吃呀。”诸宜弯过去轻声提醒。

“那倒不是。”尹浬说。“郑哥从袋掏名片，问我对演艺圈有没有兴趣。”

突然，尹浬像是被在附近草丛中飞来飞去的小虫给螫了一下。

“不太可能吧？只因为没考上好大学，就被赶门？”

诸宜睁大了，打断尹浬的解释。她诧异反问：

“他给你很多小费吗？”听得神，诸宜忍不住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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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？你们是送PIZZA认识的？”真没趣！她还以为是像所有偶像艺人的官方说法…参加比赛，或是走在路上被星探发掘呢。

“…如果要吃的话，志雄上次买的糕最好吃。你有没有吃到？”阿嬷快把小糕烂了，诸宜赶抢救，脆剥成一小块一小块，喂阿嬷吃。

现在说起来云淡风轻，但在当时，对一个刚考上大学、自小被保护得好好的年轻男孩来说，这一切都很令人胆寒。

他又何尝不是这样？离开家，就也不回…

虽然她在说郑哥，但，一字一句，都像是一的针，刺尹浬的。

一面喂，她一面哄阿嬷说话。即使答非所问，东拉西扯也好。

“是呀。那时我已经搬家里半年了，存款见底，打工又赚得非常非常少，满惨的。”他换了个坐姿，长伸得更直了，很舒服的样。“所以郑哥算是我的贵人。”

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