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骂自己，赶收敛心神，拨亮炕桌上的油灯，这才注意到她左侧房至小肮的暗紫瘀伤，并心惊地想，如果不是祁山老翁挡住了冰魄寒掌大分的掌力，她绝对已经香消玉殒。

想到那个可能，他的心划过尖锐的痛楚，他不能失去她，永远都不能！

他取来雪莲的叶，用压的涂抹她的伤。当他的手指抚过她的时，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睛和大脑，只让自己的觉专注在瘀伤和她的疼痛上。

抹完葯，他再将翡翠似的叶覆盖在她的伤，用布条包扎起来，随后替她将衣服穿好，而云珊在他这些事时又睡着了。

以后几天，她时醒时睡，大分时间都不清醒。黑鹰每天细心地照顾着她，熬雪莲汤喂她，用雪莲的和叶替她疗伤。她前的瘀伤慢慢好转，可是她依然意识迷茫，躯冰凉。

“你瘦了。”这天，当他再次解开她的衣服为她换葯时，她开了。声音小得如同微风拂过，黑鹰却听得清楚，并欣喜若狂。

“你醒了？！还痛吗？”他轻抚她的，丝毫没有觉得不妥。

“不。”她微微摇。“你很担心。”

他诚实地回答。“是的，我很担心。都十日了，你一直不醒，虽然祁山老翁告诉了我们治疗的方法，但毕竟我以前没有见过冰魄寒掌的厉害。”

云珊想安他，可是忽然一阵凛冽的寒气似利剑般穿透了她的心，令她哆嗦得没法开。

她上骤升的寒气和遽变的脸让黑鹰不由自主地抱她，像几天来一样，当她寒冷哆嗦时他就把她贴抱在自己，将自己的气传给她。

可她还是直打颤，他一时束手无策，想起祁山老翁的话：灵葯，得运气行功于奇经八脉。前几日因她不甚清醒，他一直没，也许他该试试。

思及此，他上盘而坐，抱她跨坐在上，与自己相贴，再以双手压在她背上的灵台、命门二，将真气从双掌掌心送她内。已经有意识的云珊自动地呼吐纳接受他的真气。霎时，充沛的刚之气遍走她全四肢百骸。渐渐地，她不再直打哆嗦，他们两人都被腾腾白雾笼罩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云珊轻柔地说：“收功吧，我好多了。”

他如言缓缓收功，将她微微拉开仔细端详，发现她的脸果真不再那么苍白，心方宽。

云珊也看着他，火光在他的里跃，伴着一担忧和绝望，也有着让她的心再次有力动的激情，那激情唤醒了她蒙眬的意识。她脸红了，并在意识到什么时想拉起衣服盖住自己的，但被他温柔地阻止了。

“不要，不要在我面前遮住你自己。”他拉开她的手，不断亲吻着她的面颊、耳朵和颈。“我已经照顾你很多天了，以后我每天还要继续这样，还要帮你净、替你穿衣，所以你不能把自己藏起来！”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她虚弱地扫视四周，茫然地问。

“我们的家。”

“家！”云珊渴望地叹息，她的无力又温顺地靠在他肩上，像这样被他贴抱着，她觉得和，也更有生命力。可是她不会忘记自己是被谁打伤的，她记得师傅的死，也没忘记仙那些僵的尸。

“可惜我要死了。”她无声地说，但黑鹰从她的神和语中听懂了。

“不会，你不会死，我们有雪莲，一定能清除你上的冰魄寒毒！”他发誓般地说：“我要你嫁给我，我的妻，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！”

“嫁人？孩？”云珊像梦似地重复着他的话，她想抬起来看他是不是认真的，可是羞涩让她的重如千斤，抬不起来。

“是的。”他抱她。“我你，我要你嫁给我，而你只能说好。”

云珊在他的肩微笑，他还是一如从前那般霸，可是却不再让她生气。

听不到她的回答，黑鹰急忙侧脸看她。“珊儿？”

她将带着微笑的脸藏他的颈窝，吐气如兰地说：“从第一次见面起，我的一切就被你安排好了，如今我还有选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