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宝剑拱手还给你？或者说你只想报仇，不要宝剑了？”黑鹰的语气充满嘲。

他这一激，云珊更加生气。“我当然要宝剑，那是师傅的心之！你这混从一开始就想害我！”

“说话小心，如果我要害你，就不会救你地牢，今晚也不会阻止你！”黑鹰脸更难看，声音也更冷，在云珊听来其冷绝不在该杀千次万次的月煞之下。

他的话让她很难过，她发现自己本就不想再跟他吵嘴，她希望他能像来时那样对她好、对她笑，而不是这样冷冰冰的训斥她。

“难我要替师傅报仇，寻回师傅的宝剑错了吗？”她苦恼地问。

月光照着她秀丽的面庞，秋风中的她是如此纤细弱小，黑鹰对她的担忧和怜惜更甚于以前任何时候。

他不希望她冒险，但也不愿意看到她失意，于是他打破了自己从来不跟人解释的惯例，对她说：“你没错，没人说你错了。可是报仇寻剑要有计画，不能蛮。因为我们的对手并不是普通的江湖混混，他们是武功不在你我之下的怪，是穷凶极恶的歹徒！”

见云珊不语，他又说：“光看被你我打伤的雷煞等能在不到半日就恢复如初，足见八煞内力武功都极。如今敌我弱，我们赢不了他们！要报仇、要夺回宝剑玉玺，我们就得仔细计画，冷静行事。”

他不再严厉的神和话语温了云珊的心，也让她冷静下来了。看了他受伤的左臂，暗自承认自己今晚确实是太冲动了。不说别的，光月煞的冰魄寒掌就难以应付，何况还有其他六煞相助，这里是他们的地盘。

想到这，她清醒了，并为自己的莽撞到羞愧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对，我真傻。”她坐在一块石上低沉地说。

看她的悔意，黑鹰也不忍再责备她，轻声安：“你不傻，你是报仇心切，如果我的仇人在我前，我也会像你一样冲动的。”

“你会冲动吗？”云珊抬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当然会。”他看着的月亮说。

云珊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，难以想象他冲动时的模样，在她的觉里，他总是那样冷静自制，是个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男人。

“你有仇人吗？”她奇地问，忽然发现自己很想知他的世。

黑鹰神一黯，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，云珊有后悔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可是她没有想到，她依然得到了答案。

“有，我当然有仇人。”

“是谁？”

“还在找。”

还在找？云珊愣了，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问：“就是为了寻找仇人，你才捕快的吗？”

这次换黑鹰吃惊了，他没有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，不禁有后悔对她吐了太多，于是话题一转。“我们走吧，月煞不是说天亮前动吗，我们得盯住他们。”

知他是不想回答她而故意转移话题，但刚刚得到他贴的安鼓励后，她不想为难他。

“好吧。”云珊顺从地站起来。“可是我们何必要守着他们呢？既然知他们要去仙会合，我们何不先到那里去找到你的玉玺，再以逸待劳，奇制胜的伏击，那不更好？”

“你的主意很不错。”黑鹰赞赏地说，带往前走。“不过八煞狡猾多变，我们得确定他们的行踪，找他们要这两件宝的目的。”

“他们的目的我知。”云珊赶告诉他。“刚才我在屋听见那个小火煞跟月煞讲话，说宝剑玉玺是要送给回纥的牟羽可汗，那个可汗要得到宝剑和玉玺才会同意与他们的主联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