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漫，模糊了两人的视线。

章婕握着包的手了，一气问：“我听说…你是为了救我的缘故，所以被Lonely开除，这是不是真的？”

东方泽目光一沉。“你从哪听来这无聊消息？”

她想起上回她也曾这么问他，他只是很不耐烦的回她一句：“你真罗嗦，难我在哪里工作还要向你报告？”

但这一次，她不会让他轻易打发。

“你不必我是怎么知的，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。”她固执得很，非要他正面答覆。

东方泽望住她，许久后，他拉来桌上的烟灰缸，弹了弹烟灰。

“是。”

真的是因为她！

章婕忽然心情激动，得到答案之后，她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你…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毕竟是她害了他啊！

他耸肩“工作丢了就丢了，大不了再找一个，就算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？”

她能怎么样？章婕咬住下想了想。

“你可以…要求我负责。”

东方泽忽地腔振动，笑不可抑，他的反应让章婕脸绯红。

“负责？你想要怎么负责？”

章婕张，却不知如何回答。

东方泽收住了笑，眸变得迷离。“你不欠我什么，章婕，别忘了，那一夜我已经索取了我应得的补偿。”

他指的是他们发生一夜情的事。

章婕看他端起咖啡，啜了一，又了一烟。

她突然问他：“你真的有那么吗？”

东方泽停住烟的动作，眯起睛。

章婕迎视他的目光，不闪不避。

“我不敢说自己很了解你，但是就我所知的分，你是个非常保护女的男人。连那些陌生少女你都不许她们饮酒了，我不相信你会趁人之危，在我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占我便宜。”

东方泽倚沙发中，表情莫测。“真令人讶异啊，你不是很讨厌我吗？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这么。”

“我…”她咬住下，耳朵发红“我并不讨厌你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神复杂。

章婕一气，决定对他说实话。“我并不是故意要对你表现那样的态度，而是因为…你用轻蔑的神看我。”

“对于一个喜玩男人的女人，你认为我该用什么态度面对？”他冷冷反问。

章婕一，痛得她几乎不过气来。

没想到他的误会，对她而言是这么大的打击。

“我之所以会不停和男人约会，其实是因为不想再成为同事茶余饭后的笑谈…”她把同事们尖苛的批评、幸灾乐祸的嘲，一字不漏的转述。

东方泽的表情慢慢变得不那么冷漠，说到最后，章婕甚至发现他的眸中闪过一抹难解的情绪，就像是…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