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我走？”他用力推开门，环抱双臂斜倚着门框，盯着她瞧。“好不容易有了翻的机会，你竟想把我一脚踢开？有没有人啊。”

“你说什么就去说，我不在乎。”泱泱打开行李，把床边的东西一件件放去。

“是不同了。现在会摆一副清模样对我，也不想想当初离家走时是谁收留你、罩着你。过河拆桥，真有你的。”

“你够了没？少在那装腔作势的演独脚戏。”
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他扳着手指，一样样算着。“吃的、穿的、住的、用的，哪一样不要钱？要是别人，早下海赚了，我却偷、抢、骗，供应你画画，那八个月的苦牢我都还没说呢。”

“这丢脸的事还敢说得像是英勇事迹一样，你真是没救了。”泱泱冷漠的眸浮现超龄的沧桑。

“我羞什么？这些事都是为你的。”

“你的恩情我没忘。正因为如此，我才会任你把我的画拿去贱卖，任你偷领我卖画的钱而不报警。这些…你是不是也该一起算去？”

“喔…”他比划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。

“算到最后大家都难堪。说吧，到底要多少才够弥补你的损失？”

扁司被她的直接吓了一！一向冲动的他捂着自己的嘴，反常的冷静了下来，中充满期待。接着他开始在房里踱步，一会儿抓，一会儿搔下，似乎在盘算什么。几分钟后，他略带迟疑的伸手比了个一。

“先给我一百万好了。”

“先给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算了，这只是你第一年的生活费而已，其它的费用我得慢慢算。”

他的视线开始飘，嘴角不时浮现微笑，每个暗自盘算的得意神情，都像针似的狠狠刺在泱泱心上。

“就一百万，再多没有了。”泱泱拉上行李箱的拉链，冷冷的说。

“这事…你说了算吗？”光司见她毫不迟疑的一答应，原始的贪念更加一发不可收拾。“你付不起，我就找姓季的男人要。”

“你敢！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扁司才转，泱泱上上前抓住他的衣领。光司急切的想甩开，但泱泱的手却像锁链般越抓越，最后他脆一把抱起她，用力往床上摔。

“光司！你不行…我的事他已经知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半信半疑的看着她。“没关系，反正你要红了，这家伙对你呵护备至，我想…他应该不会希望你跟我们混在一起的事见报，随便哪一样…应该都可以谈到好价钱吧。”

“不！”泱泱角瞄到床边有一把裁切画布的刀，上反将它牢牢抓在手里。“我不准你去騒扰他！”

“你不准？”他回过，发现她手里拿着刀，忍不住笑了来。“你想什么？杀我吗？”

“你不要我。”她用双手握住，极力不让自己发抖。

扁司本不在乎，边走还边挑衅的拍着自己的膛。“有本事就拦住我，拦不住…就别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