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我还算敬重，他辛苦跑这一趟，也该请他吃顿饭，这是基本礼貌。”

“他不会去的。”

“你没试怎么知？就当帮我还人情，一定要请，我这个星期天听报告！.”

那恐怕会是世上最难的邀请，长途电话里不好争论，她只有胡虚应。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旭萱随着隐约的谈话声走回大厅，愈来愈清楚，低沉平稳的是辰，昂扬明快的是她的指导教授艾琳。

走到转角暂停，前面两棵绿叶繁茂的万年青正好挡住她影，让她能由叶问观察大厅的一切，想该怎么以平常心来面对他，尤其知柯小嫁给佳的消息。他怎么可能连柯小都失败了？

前的他一轻简便衣，因是名家设计，仍不脱富家弟气，可是又似有些不同，发有些零、面略显苍白、呈疲态的坐姿…不像记忆中那永远神采奕奕的辰，若非旅行时差关系，就是因为柯小，所以才到纽约散心吧？

后有脚步声，不好在角落鬼鬼祟祟，旭萱由万年青后走来。

“萱，快过来！”艾琳喊着。她是位材小的女，金中带灰的发梳成一条辫，上惯穿蓝布工作服，个朗。“我正对介绍我们的研究计画，说你是我最认真聪慧的学生，又有无比的心和耐心。”

？旭萱微笑说；“看来你们已经彼此介绍过了。”

“很幽默，说是你的前任男朋友。”艾琳说；“已是前任，还特别从纽约赶来关心你的状况，很不错的男人呀！”

这私事也说来？旭萱不置一词，保持沉默，以免要解释更多。

“我很了解萱的心，以前在台湾我们连约会都跑去采访贫困家，她优秀和忱兼俱，专业得没话说。”辰还真扮起绅士来。

“唔？这么好的女孩，你怎么会放弃？”艾琳半开玩笑问。

“教授，你错了，我求过婚的，是你的徒萱小拒绝我。”说英文隔了一层，像谈别人的故事，难堪话比较容易。

“咦？又为什么？”艾琳转向旭萱。

“这很明显吧！”旭萱回答。“他是成功生意人，我是社会工作者；他穿波罗名牌，我穿二手衣裙；他努力把钱放自己袋里，我努力把钱分送给别人，我们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。”

辰瞪着她，几乎忘了她的伶牙俐齿，不禁笑声说；“教授你看，你这位认真聪慧的学生是不是很难缠呢？她表面如光般开朗，内心却如黑夜般暗，我至今仍无法了解她。你现在相信我们分手的原因在她了吧？”

艾琳望着面前的两位年轻人，有好奇神说；“，我刚才提过我们的研究计画，如果不介意的话，我想问你，你熟悉肺结吗？”

“算是熟悉，书上有教过，是一会吐血致命的传染病，台湾的小孩自幼都要打卡介苗，我有，萱也有。”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