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玩时，我跑去修速公路隧工程，这些伤就是那时留下来的。”

好吧，他是和别人有些不同，旭萱小小靶动一下。

“你知我怎么赚到第一个一百万吗？”他又问。

“你说呀，我听。”她轻放下他的手，那度传来都生汗了。

“就是这些伤疤换来的。我二十岁那年，‘’有一批外销日本的建材合约问题，转到国找买主，我凭打工的人脉，就这样谈成生意，也开始我们在太平洋彼岸的第一家分公司。”他得意说；“虽然很多事靠机运，但机运来之前的努力绝不能少，那苦不是你访几家贫、送几袋礼就能想象的。”

“一定很多人称赞过你，不必我再拍拍手了吧？”

“我想听你用幼稚小女孩声音说‘好厉害呀！好佩服呀！’，怀念的。”

“那是故意的，我那时好讨厌墨镜的你，傲慢得令人受不了，恨不得让你气到七窍生烟。”

“现在呢？对我有喜、仰慕、崇拜了吧？”

“对不起，目前除了我爸爸外，还没有男生能让我仰慕崇拜的。”

辰颇不是滋味，她若晓得仰慕崇拜的爸爸在事业上如何需要他，就可明白他的“伟大”或许现在是讨论塘地的时候。

转看她，淡淡的光洒在上，嘴角勾着甜的笑容，心情明显愉快，还是再等一下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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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儿也有一座庙，但不在远郊荒山，而在闹市街。

旭萱询问可否将百合玫瑰转送给探访的方家，辰表面无所谓，心里却嘀咕，为她买昂贵礼全浪费，她到底喜什么呀？

两人下车步行，穿过庙后七弯八拐的巷，到很里的一座三合院，在最隐密的角落轻敲一扇木门，嘎地一声打开。

等适应屋内暗后，而来的是散发红光的佛堂、挂满墙的佛像绣帷、占卜除妖的刀剑法、贴在暗角的红黄符咒，加上隐隐回的颂经声，有误幽冥鬼府的错觉。

一个年约六岁的小女孩静静站在屋中央，没有一般孩的活泼，神早熟超过她稚龄的外表，说是鬼童，也不会意外。

“灵均和阿姨好不好呀？外婆呢？”旭萱蹲下来和她齐说话。每次看到灵均，总想到台南童年的自己，伴着重病的亲人，活在被世界遗忘的角落，可能咕咚一声就坠黑暗里，就不由自主心疼。

“外婆去庙里工作了。阿姨会自己拿汤匙吃饭，等阿姨脚能走，我就可以上学了。”灵均齿清晰报告，尽管在命运多舛的家，依然被教养得很好。

“太好了，你上学的第一天，我一定来陪你！”旭萱打开大袋说；“看我给你带什么故事书来。”

“要和阿姨一起看。”灵均指着里间说。

“真乖，什么都先想到阿姨。”旭萱摸摸她的，再对杵在屋中央的辰说；“你先坐一会，我去看以缘。”

她捧着束，挽着大袋，牵小女孩的手消失在白绣门帘后。

辰本想告诉她这屋令人不舒服，要到外面等她，但外面院落飞狗又兼好奇人群，也许里面还自在些，即使得面对这些邪门的东西。

他小心坐在一张藤椅上，吱嘎作响以为会解，两脚伸直又差去掀翻桌，不禁怪旭萱，每每让他陷此怪异情境中。

看看手表，天呀，才过十分钟而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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