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静默不语的玉，待欧仙琪驾车驶家门后才小声地问：“大是不是去借啊？”

荷玉拿起遥控老实不客气地敲了她一记，这个“一元锤锤，又憨锤憨锤”的玉，别人所说的话她是有听没有懂。

“大刚才不是说，除了唐大哥的以外，谁的都不想要吗？言下之意就是她只要唐大哥的孩。”

玉似懂非懂地，片刻又不解地问：“那叫唐大哥给她孩不就得了，嘛还叫大去借啊？”

“问题是唐大哥现在不想也不能给她孩。”荷玉对她的迟钝到无奈。

哪知，玉竟傻呼呼地问：“唐大哥为什么不能给大孩？难唐大哥不能生？”

荷玉气得想扁她，玉有时候实在笨得让人受不了。

“不跟你鬼扯了啦！”语毕转往楼梯走去。

玉目送她上楼，拿过遥控转台到自己喜的节目，反正她只听不说，一切都不她的事。

****

小天使托儿所。

柯莉如一整天心情都不佳，上课提不起劲来，一颗心总是萦挂著隔教小朋友数数的清朗嗓音。

昨天参加喜宴过后，她回家大哭了一场，直哭得肝寸断；作梦也没想到才这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，她努力了近年的心血就这么化成了泡影，暗恋已久的他成为别人的新郎，怎么叫她不伤心绝呢？而满腔的恚忿也只能化成滴滴的泪，蒸散在空气之中。

正当她怔仲失神之际，有人敲门板叫唤她。

“柯老师。”

柯莉如立即回过神来，对著来人绽开笑容。

“什么事？唐老师。”

唐若华右手牵著一个小男孩，边漾著迷人的微笑。

“今天到我们送小朋友。”

柯莉如这才猛然醒悟，上。

“啊！对不起，我忘了。我们走吧！”她忍著极端失落的心情步教室，与他一同走向大门。

在唱名送小朋友的空档中，她忍不住多次凝望他，由他平静的神情中看不他对这桩婚姻有什么特别的受，就在他关上大门后，她抓机会趋前问：“你今天会搭公车回家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目前搬到岳丈家暂住，很近的，步行个几分钟就到家了。”

柯莉如的心情更为失落，思索片刻又问：“那她能当个好妻吗？”

唐若华笑了笑，反问：“好妻的定义是什么？”

柯莉如愣了愣，一时之间答不上话，好一会才糊地答。

“大概就是一般人中能好好地侍奉公婆，照顾好先生的生活起居，就是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