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你，以后无论如何，一定会好好守住自己的贞，行了吧？”他半玩笑地哄她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满意地，两秒后，噗哧一笑。“还守住贞呢！你有吗？”

“你喔！”他伸手她鼻尖，又又无奈。

两人说说笑笑，经过外园，往病房大楼走去。

“对了，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。”清芙匆问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她偏看他。“如果那时候，我真的告诉你我怀了，你会怎么？”

他愣住，不知不觉停下步履，思片刻，摇摇。“我不知。”

“嗄？”她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
“我不骗你，我真的不晓得。”他转过来，握住她肩膀，神沉。“记得我跟你说过的，那个百分之百恋人的故事吗？”

她。

他叹息。“年轻的时候，我们总是太乐观，总以为什么事都是可以重来的，人生还很长，我们一定能再找到更好的东西。”

“但其实，不一定是这样的，对吗？”她聪慧地领悟他话中意。“有些东西，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。”

他微笑，双手下，扶住她后腰，让她更靠近自己。“我们很幸运，还能够再重逢，重逢以后，也确定彼此还是最对方。”

“这幸运，也许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。”她柔声接。

“也许更少。”他笑望她。“虽然我不确定六年前我会怎么选择，不过如果是现在，我一定选择你们。”

“因为现在，我跟茉莉是最重要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她甜地微笑了，勾起他臂膀，两人继续往前走，病房大楼。

“话说回来，你是因为茉莉的关系，才跟我求婚的吧？”她半真半假地问。“如果没有茉莉，你还会再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
“这个嘛…你说呢？”他故意吊她胃。

她用力槌他膛一记。

“嘿！很痛耶，小。”他哀怨。

“谁教你这么坏心要整我？”她毫不同情。

“呵呵。”

两人一路打闹，活像一对快冤家，就连了阿诚的病房，两个大人还是停不了拌嘴，阿诚大翻白，茉莉又尴尬，又好笑。

“妈咪，爸爸，你们别吵了啦！阿诚哥哥会笑你们的。”

两人一怔，这才发现在孩面前吵吵闹闹确实树立不良形象。

黎晖咳两声。“好了，我该去巡房了。”

“哼，回答不了我的问题就想溜吗？”临走时，清芙还不忘追过去一句嘲讽。

黎晖眯起。

茉莉爆笑。“哎唷！妈咪，爸爸真的很你啦！爸爸那天在医院的时候，就已经答应茉莉他要跟妈咪结婚了。”

“在医院？哪天？什么时候？”清芙追问。

“就是我院的那一天啊。”

“咦？是那天？”这下，清芙更耐不住了，非打破砂锅问到底。她抓住黎晖。“你说清楚，那时候你就已经知茉莉是你亲生女儿了吗？你不是说你是为了查茉莉生日是哪天才去调病历的，那应该是之后的事吧？你说啊，到底哪个先哪个后？”

“这很重要吗？”黎晖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