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，因为…是因为我讨厌这里的音乐。”

“音乐？”完全乎意料的答案。

“对啊，这些…这些叮叮当当晶、风声、雨声、树叶声，简直声声魂！”

周达非错愕地睁大了睛。“这只是NewAge…”

“就是讨厌！那么喜的话不如装一串风铃、不如离开城市住到森林里去，为何要假惺惺的在屋里放这音乐，还找不到开关可以关掉！”她终于停住泪，不满意地抱怨。

“自篇关在玄关，如果你那么讨厌的话可以去关掉它。”

“这是你住的地方，又不是我住的地方，你不喜的话可以自己去关。”听起来多么任要脾气，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。

周达非凝视着她，突然微笑着开：“那你喜什么样的音乐？”

“平井、周杰、中岛嘉、孙燕姿，谁都好。”

“该不会是因为他们真的在『唱歌』？”

“为什么不？他们的确真的在唱歌，虽然经常听不懂，可是他们真的在唱啊！快乐的、哀愁的、恋的、失恋的，都是真实的音乐。”

“比起那些叮叮咚咚不知所云的音乐要来得好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就像我现在这样，真真实实的活着跟你拌嘴一样，起码真的活着。”

嘴一扁，看泪又要落下，岳乐舞瞪着睛看他。“你没事了？可以这样跟我拌嘴一定是没事，不？想不想吐？”

“我没事，不，也不想吐。”

“要不要吃东西？”

“好。”他笑。“我真的饿了。”

沉默中她服侍他吃着从乐音那里抢夺来的，他吃得津津有味，仿佛一生一世没吃过如此味的。沉默中她替他脱下那一染了血的脏衣服，然后让他躺下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周达非只握住她的手，他闭着双，但那模样却比凝视着她时更教人心加速。他沙哑地开：“等我睡着你再走。”

她没有回答，声音哽在间，泪看又要泉涌而。

“我不送你回家会不会很没有绅士风度？”

“会啊。不过没有关系。”努力压抑着泪，她试图用调的语气回答。

毫无预警地，他将她拉下来趴在前，聆听着他稳定的心，的泪终于落下，阻了她的声音跟她所有的思绪。

“轻闭双，在心中描绘你的样，这样就好，尽管季节将我置于不顾，自顾自地改变颜。我搜寻记忆中的你，这样就好，超越了失落而获得的，是你给我的。”他沙哑地轻轻唱着，有些荒腔走板，发音也有可笑，唱完后他已经陷半睡眠状态，但他却依然喃喃自语似地在她耳畔说着：“我不相信情可以超越失落，我不相信失去你可以让人变得更…我才不相信…”

她哭得不能自己，完全不知自己到底是动还是伤？是开心还是难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