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里什么？”先发话的是童妃。

潘龙走到近前行了一礼“见过两位。因为听到这边有动静，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“怎么？还没当上皇后就要统摄后之事了吗？”童妃的确是个刀嘴，说话毫不留情，再加上最近为了潘龙受一事，憋了一肚的火，今天好不容易和好妹清妃一吐臆，大哭一场发，没想到罪魁祸首自己找上门来。

而潘龙显得越谦和，她就越觉得她是来示威的，柳眉不由得挑得老。

清妃大她几岁，在后面拉了拉她的衣角，赔笑：“玉妃妹妹别见怪，童妃和我说起家乡的事，一时心里难受，所以哭了几声，是不是吵到万岁休息了？”

“没有，他还睡着。”潘龙今天来这里就已经预料到不会有好脸等着自己，所以对童妃的愤怒和冷相待早已在预料之中。

“万岁还睡着，你就来？这可不是伺候万岁之。”童妃忍不住又开，然后转对清妃：“当初咱们伺候万岁的时候，哪次不是等到万岁亲允许离开时才敢走？哪能把万岁一人丢下？”

潘龙笑笑，没有辩驳。

清妃叹气“好了，妹妹，别逞之快了，我们已经输了万岁，难还要让人看我们的笑话，连自己的面都输了吗？”

潘龙一震，说不这句话撞击在她心时是怎样的受，那似乎是酸甜苦辣皆有的滋味。

童妃更怒了“面？我们还有面吗？自从她搬万岁的寝，我们就连‘里’都没有了！”

潘龙缓缓开“我今日来一是给两位请安，二也是来告罪，自我以来，一直没有去拜见各的娘娘们，礼数不周之，还请各位包涵。”

见她说得如此谦恭客气，清妃连忙接：“哪里的话，你是新贵人，万岁恩你，你自然比较忙，没空来我们这里也是应该的，改日我们一起去看你。”

“哼！”童妃哼了声“一张巧嘴，若是真有心拜见，哪可能这工夫都没有？难万岁会一时不离地抱着她，不让她分吗？”

这句话不仅说得让潘龙有尴尬，连清妃都面有红。

“阿童，你别说得太骨了。”她再度劝说。

童妃迈上一步，趾气扬地问；“好，既然你受万岁的恩，我且问你，你对万岁是否尽心服侍过？你知万岁最喜吃什么吗？你知万岁最喜什么颜？你知万岁最喜什么？最听哪乐？最读谁的诗词吗？”

潘龙抿，一句未答。

童妃见她被自己问住，不由得有些得意“连这些都不知，真不知你这些日是怎么伺候万岁的，像你这样对万岁不尽心，我看你也未必能保得万岁的恩多久。”

“我本来就未曾‘保’过万岁的恩。”潘龙忽然开，但是语气已没有开始的平和，她的吻平淡中有份定，质朴却又沉。

“万岁给与我的不是恩，而是情，不是一个皇上给妃的肌肤好，而是男女之间最的贴心之情。我不需要知万岁喜吃什么、喜什么颜、看什么、听什么乐，或是读谁的诗词，那些自有史官记录，为朝的妻，我真正要关心的是他今日是否开心，若是有烦恼是为何而愁？为何而忧？我能替他些什么？能否为他分担，谋划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