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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5/5)

昨晚她几乎整夜都趴在墙板上倾听这屋的动静,她的心早被王爷的英俊温柔和男气概所占据,她渴望自己的第一个恩客是这位多情威猛又地位显赫的王爷。可看他现在的神情,她怀疑昨晚听到的那些情呐喊和温柔低喃是自同一个人。

一听四季夫人也不见了,王爷更加愤怒。“她到哪里去了?说!”

小夏一颤,急忙说:“婢不知,嬷嬷只说去看几个姑娘。”

“到哪里去看?”

“不知…也许芳嫂知。”

“芳嫂是谁?”

“跟妈…”

“去!把这个跟妈找来,否则我烧了四季楼!”

小夏一听,上往门外奔去。

“见鬼!”他咒骂着回到里屋穿衣,却在寻找昨晚仓促脱下的衣服时看到床单上殷红的血迹,他用满语骂最难听的一句后匆匆将衣帽穿好。

再回到外屋时,令他惊讶的是迎接他的既不是那个自称“小夏”的女,也不是跟妈,更不是四季夫人,而是他的跟班宽

“主早!”明了他心思的宽结地趋近,端着盆让他洗漱。

对这个忠心的才,他懒懒地问:“嘛来这?昨夜睡哪儿呢?”

“来伺候主,昨晚就睡门哩。”宽嘻嘻笑着说。

正在漱的弘昼一。“死才,好好的地方不睡,跑人家院屋檐下来睡,知的人说你忠心,不知的人说爷不义,你想害爷也不是这个害法!”

“欸,主骂的是,才脑袋里就是缺。”宽哈腰地将巾奉上让他洗脸,又得意地说:“可也许是老天特意要才睡门,让才堵住了爷的侍寝娘…”话还没说完,领就被攥住,憋得他一气差儿上不来。

“谁?你说的是谁?”王爷厉声问。

“别,主千万别生气,不就是您昨日赢得的彩吗?”宽拉回领

“你在哪儿遇见她?快说,别给我绕圈!”

见主急了,宽明白这女人不似其他女人,爷兴许当了真。于是不敢敷衍,急急地说:“凌晨时才正睡得迷糊,是她摇醒才,要才传个话给爷。”

“什么话?”弘昼的心全被提到嗓了,真怪自己为何睡得那么死。

“爷满意了,就得守承诺不伤人烧楼。”

见没话了,弘昼焦急地问:“还有呢?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没了?就这句话你就让她走了?”弘昼一脚踹在宽上,顿时让那才哀叫起来。

“哎唷,主哎,人家是这青楼台,我一个小才哪能搞住她?”

“走,跟我找嬷嬷去!”

“别去了,我的主!”宽拦住他。“挣钱的姑娘跑了,她还能待得住?”

弘昼恼了,一把扭住他的脖。“狗才,有一次放完,再给爷玩这手,小心爷掐下你的猪脑袋!”猪脑袋?他心里一愣,这话是跟她学来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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