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的气氛中，她语气突转，不自然地轻快声明。

“我想、那是…一下局势太了，搞得大家情绪都很绷，所以就会一些很反常的事。纾解压力吧，或者是转换心情。”

沉默，只有她僵持的自得其乐。

为什么都没有回应？他睡着了吗？

她等了好久，仍是死寂，陷一无聊的独脚戏。

难得耍帅，却落得自讨没趣。

黑暗中，心思逐渐沉淀，可以暂且好好理自己的情绪。

其实…她很介意他们之间的事，很介意很介意很介意。那不是单纯的酒后，应该是酒酣耳之际，她没有余力去掩护自己对他的好。神智昏过，分寸过了，依赖过了，变成廉价的关系，糟蹋了原本隐约的好悸动。

她不晓得自己是不是有女情结，只是从没想过会给得那么草率。现在，心中好像丢了什么，没有任何代，没有任何结果。

只有失落。

宁静的夜，火车疾行的规律声响，缓缓笼罩她的意识。像是某怨百的安，载她驶往远方的梦境。

没有人听见伤的声音，它们悄悄没枕畔里，只有极细微的轻喃中，漏了的鼻音。

“我从来…不是那么随便的人。”

小小的细语，比耳语更轻，有如语，几近无声。哽不顺畅的鼻息，甚至比它更清晰。而这一切，又全都隐匿在厚重的火车行声之中。

勉勉的呼声，愈来愈徐缓、愈来愈平稳。不再有心思的纠葛，也下再有受伤的自艾自怜、或茫然的空。

所有的问题与困难，都没有获得解决。但此刻，这一切全飘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。

小人儿睡了。

夜依然沉，幽微依然不明、依然宁静。蓦然一声低沉轻叹，漏郁的沙哑难捱。

他实在搞不懂这女人的小脑袋瓜里，都在想些什么。而他，满脑都在理与兽的激烈抗争。和这样的艳娃同行，要是无动于衷，那简直不是男人。

他几乎无法想起自己这趟旅程的目的，被她控制了思绪，想的尽都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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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时分，他们抵达空旷寂寥的法兰克福火车站。

迎接者凌厉冷冽的神情，让她战兢。这人…是要来逮捕她狱吗？

“你严重迟到。”金发帅哥肃杀谴责魏君士。

“路上有事耽搁。”

“我大概猜得是什么事让你耽搁。”他毫无温度的蓝眸一扫，慑得迪琪莫名其妙。“我不能接受的是，你竟然手机关机。”

“我手机没电。”

“而且故意不积极理。”

“现在是怎样？”魏君士转过不耐烦的势，调对瞪。“要在这里继续兴师问罪，还是先送我们去饭店休息？”

对方始终绷着俊脸，不悦地一封信。“你要的机票，今天中午华航班机，直飞台北。”

“谢了。”

“我必须坦诚，我没料到你会是这半途离开商展、跑去跟女人厮混的家伙，太不负责任。”

他本没在听，懒懒检视着他俩的机票。

“你随便更动计画，害得我整个行程跟着压缩。你是突然发什么神经？”让他俩多年的完默契现裂痕。“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再洁儿的闲事了吗？每次她一来电，我们就有事情被搞砸。”

“她不是洁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