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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邵叙泱！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！为什么要这么？你说、你说！”因为哭泣而改变的声音变得嘶哑，程宁在邵叙泱还反应不及的时候重重地朝他的手臂挥去，仿佛这样才能够将他彻底逐她的世界。

“你哭了？怎么了？”邵叙泱却仿如没听见程宁激动的问话，盯着她红的睛，伸手就要覆上她的脸。

然而程宁一个不留情的猛挥，将邵叙泱的好意彻底甩开。

“不要碰我！”

“你被欺负了？”邵叙泱皱眉，他不曾见过程宁这个样。

在他面前，她是永远都不认输、永远不可能哭泣落泪的程宁。

“我怎么了跟你一关系也没有！我只想知你到底了什么！为什么要这么？你知不知你把我害惨了！邵叙泱…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？”嘶哑着嗓，程宁忍住不哭，但破碎的声音却显示她的激动。

“我刚从老窝那儿回来。”邵叙泱没有回答程宁的问题，反而直视着程宁的睛，一异样的情绪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。“我求他把你的事情全都告诉我。”

当他今天在学校看见程宁整个人不对劲，如失去魂魄一般地茫然时，他就知程宁背负着太多沉重的情绪，让她迫自己喜怒不形于，压抑自己的情绪，试图佯装平静无波。

但他就是知，这不是原来的她。

他是故意动手脚，在考试当天把程宁的答案卡换成他重复涂写的第二张答案卡，他让她变成第一名，他认为这才是程宁应得的…

老窝禁不住他的一再恳求，总算把程宁埋藏在心中很久的故事告诉他。

他听完后，一也不同情她！谤本是愚蠢又盲目的求次行为。

“老窝告诉你？你凭什么要老窝告诉你什么！邵叙泱，你到底有什么企图？为什么要这样揭人隐私？这样很有趣吗？你得到了答案又如何？”

“我不觉得有趣，我只是把你应得的还给你。”

“我应得的？你很了解我吗？啊？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？”程宁忍不住泪又再次蒙眬了睛。

邵叙泱忍住再次伸手的望，看见她的泪，心闪过一丝酸拧。

“你应得的至少不是你的愚蠢和成全。”邵叙泱一针见血地说着。“你以为你这么程静就会谢你吗？从小到大，你的琴棋书画哪一样输她？就为了她的好胜心，你就必须在父母面前假装自己是对一切都没兴趣的笨？就因为程静嫉妒你芭舞得比她好、转圈比她完，她就可以在你的芭舞鞋里丢钉？而你明明看见了，竟然还真的去踩了，自此之后就这么放弃了舞蹈！你觉得你很伟大吗？你以为你默默泪有人会看见、会有谁同情吗？”

程宁瞪大，呼急促，害怕邵叙泱说更多…

“从前念书的时候，明明是程静作弊嫁祸在你上，你也该死地默认？让你的父母对你失望咆哮、然后一步步放弃，而你还是愚昧地选择退让？就只是为了保全你那完全不会激你的吗？”邵叙泱简直觉得不可思议！他没见过像她这么委曲求全的人。
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程宁撇过去，忽视邵叙泱语气里的轻蔑。

“程静始终在伤害你，把所有的过错往你上推，从小到大把你的作品当她的作品去，只为了成就她自己！如果我猜得没错，就是因为这个情况，所以你宁愿放弃一切，把自己包装得好好的，假装什么都不会、什么都不懂，让程静以为你已没有利用价值，而你也不必再为她这些事情了？对吧？”

回答邵叙泱的只是程宁的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