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就是你。”

他低下，用力在她上亲吻一下，逗得她薄薄的脸染上红。

“打从见到你的第一，我就喜上你了，后来搬你家，开始替你补习，与你朝夕相，陪着你笑、陪着你哭，对你的情更是与日俱增，无可自。”

“既然你喜我，为什么从来不说呢？”她惊喜得哭了，又哭又笑地埋怨。

他害她得努力假装对他无意，伪装了这么多年，也平白伤了这么多年的心。

“一方面，是我不确定你的情，不敢贸然告白，怕破坏我们之间原本单纯的兄妹之情。另一方面义父对我也相当防备，我想他不可能同意让我与你往，所以这些年来我不戳破郁薇自称是我女友的谎言，就是因为她可以当我的烟幕弹，让义父不会对我产生怀疑。”

“啊！”程悠悠只喊得这声惊讶。没想到他的心机这么…！

“你是程氏的千金，是天上的明月，对你…我原本真的不敢奢想，但是自从那一夜之后，我知你也喜我，才真正下定决心要争取你，与你终生厮守。”

“那一夜？哪一夜？”程悠悠狐疑地瞅着他。

“你忘了？”于楷笑着提醒：“那一年我国念博士，你到国来找我，结果郁薇正好也在，你赌气跑去住旅馆，半夜还到酒吧晃惹祸，我为了不让你喝太多酒，就把你叫来的酒全喝光，结果喝得醉昏过去…”

“哎呀，那都是过去的事，你别提了嘛！”想起年少不懂事，程悠悠就一阵羞窘。

“反正，那一晚我醉倒在你的房间里，后来发生什么事，你心里很清楚。就是从那一夜之后，我才敢肯定，你对我不是全无情。”他噙着满足的微笑，别有涵义地望着她。

“那一夜？那…那一夜怎么啦？”程悠悠睛左看右瞟，佯装不知情地问。

“你还要装蒜吗？我什么都知了。在我之前，你并没有别人。”他毕竟是男人，也会为了这事情得意骄傲。

程悠悠的面颊霎时爆红，知再也瞒不住，才结结地问：“你…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因为我看到床单上的血迹。其实我虽然醉了，但是对发生过的事，并不是毫无印象，所以当我第二天早上要下床时，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就明白了。除非我在半夜突然像女人一样生理期报到，否则不该连我上都有血迹。”

“噢…”她本想粉饰太平，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穿帮了。

“既、既然你都知了，嘛不说啊？”害她还拚命演戏，也很辛苦耶，这个诈的男人！

“因为那还不是让我们对彼此坦白的时候。”他温柔地望着她，解释：“那时我还在拿博士学位，工作上尚未有任何突的表现，所以义父绝对不可能同意让我们往，那时候贸然让情曝光，有害无利，所以我才隐忍这么多年。”

原来他不是故意装傻不说，而是谋远虑啊！

“其实…我爸爸虽然多疑，但也不是真的那么现实，他会大力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原因，也是因为郁薇在他耳边说了许多你的坏话，让他以为你接近我都是为了程家的财产。”

“又是她！”于楷支着，忍不住。

他不接受她的情，她就非把他推地狱里不可吗？

“现在我已经知一切，她的话是不可相信的，幸好我们还能有机会把话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