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认清楚了！”

我的真面目？我有什么真面目呢？

他唯一的一张真面目，就是着她的面孔，他们为什么都不明白？

“义父，您为什么不让悠悠见我？为什么不肯答应让我们在一起？难家世地位对您来说，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于楷哀伤地问。

令他难以接受的是，义父的反对不是因为他个人品格不好，或是学识不足、努力不够，而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妩法改变的家世。

如果是他个人的问题，他可以改，也可以努力，但家世的低与否，则完全是与生俱来，全凭生时的运气，本不是他的错。

这天生的差异，他也无力改变，这对他公平吗？

见他神魂落魄，容颜憔悴，程天义有片刻心了。

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来的义，要说完全没情分，也是不可能的。然而想到他表面装得清，背地里却打着那样的鬼主意，他不觉又愤慨起来。

他的卑鄙念已经让他们给识破了，他非但不到羞愧，还敢上门来喊委屈装可怜？真是可恶至极！

于是程天义一咬牙，狠毒地：“没错！在我的中，你永远不够格成为我的女婿，一个穷人的平民百姓，也妄想来攀我的掌上明珠，真是不自量力！我劝你少作白日梦，安安分分到雄的工厂去，将来还会有机会再往上升迁。”

“不！我不离开台北，我绝不离开悠悠。”于楷宁可失去一切，也不愿放弃心的女人。

“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好，那你就离程家远一，永远别靠近一步！”程天义恨恨地。

“义父！我真的悠悠，我她很久很久了，打从见到她的第一，我就着她了，若不是您一直反对，我不需要隐藏这么多年。”

听到这番的告白，程天义脸更加难看。

原来他对悠悠早有情愫，平常还装一副好哥哥的慈祥模样，心机实在太沉了，而他却丝毫没有防备这个人。

程天义一想到，就几乎要冒冷汗。

“你别作梦了！”他恼怒地大吼：“谁不知你图的是程家的资产？我不可能把悠悠给你的！告诉你，悠悠已经和吕氏航运的少东吕治彦往，目前两人情稳定，你别再来打搅她了，快走吧！”

他像打发一条狗一样，挥手要他走。

“您为何如此绝情，我到底错了什么？”幽怨地望着他，于楷哀戚地问。

“我知您瞧不起我的，不可能答应成全我们，所以为了得上悠悠，这些年来我夜以继日，不眠不休地努力，为程氏尽心尽力，可说是不辞辛劳、鞠躬尽瘁。然而您还是不肯接纳我，您可知这对我有多么不公平？”

“这些年你是很努力没错，但是我的想法依然没变，要怪，就怪上天对你不仁慈，没让你生在好人家。”

“好人家？我们也是好人家！我于家世代家世清白，我母亲辛茹苦扶养我长大，我既不偷也不抢，我们哪一不好？”于楷瞪大，无法接受别人轻蔑他与母亲。

“其实，我也没有轻视你们的意思，只能说你不符合我程某人的择婿条件，我很遗憾。”程天义虚假地笑。

定定望着程天义，于楷知他依然没改变想法，他思索着最后谈判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