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星就变得清楚易见。

知恩瞅着夜空中的明灭星，在安静的车内，与程豫并肩仰望星空，这样的气氛，也是熟悉。

“为什么你会想带我来看星星？”知恩轻声问。

“因为…”你喜。

程豫顿住，生生把话收回去。他又忘了，知恩现在不记得他了。

“因为什么？”知恩看向他。

“因为怀念，所以过来。”

“怀念？你有跟别人看过星星？”

“嗯。”程豫。“不过是在别的地方，不是这里。”

知恩听着，心里有些闷闷的。跟别人看过啊…“是怎样的人呢？”她问得很不经意，但是心里的在乎却难以忽略。

程豫微楞，尔后笑了笑。“她是个好人。”

好人？“你这样的说法太笼统了。”

“但她的确是。”程豫回说“她什么都好，个好、手艺好、心地也好，对我也非常好，与她生活，我好到本没在乎过她的存在。”

“她没跟你抱怨过吗？”听起来，这个人好得不像是真的。

程豫瞅着知恩，瞧着她的疑惑，她的神还是没有以前的记忆。

“没有。”叹气，程豫的声音有些沙哑“所以一直到最后她要离开我的时候，我才发现自己伤害了她。”
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悲伤，的歉意满是。知恩望着程豫愁绪的脸，她的心又莫名的痛了，他的难过，与梦里哭泣女人有几分相似。

不自觉的，知恩从外里伸手，抚上程豫皱起的眉间。

她的碰令程豫一楞，他反的握住知恩的手，一双的凝睇着她。

“抱歉，我只是想抚平你的忧愁，我这样…让你困扰是吗？”

知恩瞅着程豫，黑暗的车厢里，她只能看见他清亮的眸，只要一看他，她就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。

她让他握着她的手，她让他凝视她，她让他靠她很近…最后，她让他俯下，贴上自己的…

在距离一公分前，程豫停下动作，神定定的看着反把睛闭起来的知恩。

预期的举动迟迟未现，知恩缓缓的睁开半眯的，这才注意到，程豫与自己贴得很近。

他的气息拂过她纤细的脖，温着知恩小巧的耳廓，一酥酥麻麻的觉蔓延。

知恩的心又不自觉的咚咚咚的加快节奏，不知是傻了还是呆了，面对程豫对自己的凝视，知恩依然没有移开她的神，毫不避讳的回视着他。

程豫微勾着嘴角，低下睫，糙的指腹过知恩的粉。

“你还是这么温柔。”他低哑而有磁的声音，引着知恩每一分神智。

还是？知恩的中透着恋慕的情绪，气有些迷茫。

“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程豫抬眉“什么？”

“我跟你…到底曾经是怎样的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