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程豫说。他放下相框，熄了烟，走回自己的制图桌边。
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想都没想，程豫回得斩钉截铁。

当他的手停在门把上时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转过又对程豫开：

“小米刚好要送过来，我就顺便帮她拿了。”黎曜把杯连同资料搁在桌上。“新一期的建筑杂志，我翻了几页，有记号的分是我觉得可以作为日后设计的参考，你看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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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豫没有理会黎曜，他放下杂志继续说：“工程比预期时间晚了两天，可能要加快速度。”

她持家、他养家，两人合作无间，没有意外、也没有波澜。

专卖咖啡的小咖啡厅里，店长正在柜台调制饮品。

黎曜随着他的动作，抬着眉。“在想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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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知恩一份情。

程豫礼貌的回以微笑，摊开设计稿“我们边喝边讨论吧。”说着，程豫的目光里却带了些许迟疑。

黎曜听了，瞥了程豫一。转移话题吗？每次一谈到知恩，程豫总是如此。

“是这样吗？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了。”男呵呵的笑着。

这句话像雷击，程豫的动作顿时停住，他楞了楞，抬对上了黎曜面无表情的脸。

“你确定？”黎曜气不以为然。“你有我们，但嫂只有一个人，或许，你们该生个孩才是。”

“对了，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告诉你。”黎曜的气听来云淡风轻。“前阵我在老咖啡厅看见安芃薇，听说几个月前她跟他先生分手，一个人从国外回台湾了。”

“远程那件案的度如何？”

…是啊，为什么？

看来，是不在了。程豫抬着，越过对座的人把店内巡了一遍，有一些些失落，他把目光拉了回来。

程豫顿了顿，弯弯嘴角。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不知怎么的，程豫听见黎曜的“义务说”内心觉得不是滋味。

表面上，程豫有条不紊的对着客谈概念；内心里，有个念却无法抑制地盘旋在

非假日的午后，人稀少，顾客零零稀稀的分散坐着。

“尽量。”黎曜靠在桌边，拿起程豫桌上的维他命罐。“别说我，倒是你，听小米说你又两天没回家，为工作卖命也不是这样，更何况公司已经步轨了，而且你还有个老婆等你回去。”

安芃薇？

黎匿耸耸肩，没再多说，他走向程豫与他的办公室相通的门。

咖啡味与烟味混合在空气中，熏得让人有些飘飘然。

黎曜笑开。“别不好意思。”他指指桌上原来装三明治的空保鲜盒。“结婚这么久还这么恩，有这么贴心的好老婆怎不教人疼。”

程豫只回黎曜手中的罐，从里倒了两颗综合维他命，混了吞下去。“知恩不介意，她只要我健康就好。”

他站直，望着程豫。“大哥，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本不需要大嫂，你对她的态度似乎只剩下义务而已。”

他…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？

那么，为什么他会在听了黎曜的话之后，跑到这个毕业后不曾现过的地方？

“最后修稿，大概下星期就可以开始动工了。”黎曜脱下外，挂在肩上。“虽然嫂脾气好，但你最好还是常回去见见她，别常让她一个人。”

程豫顿了顿，抬瞧见他的合伙人…黎曜，一手拎着、一手拿着资料走来。

程豫笑了笑“只是有些怀念。这儿的咖啡好喝又便宜，大学时代，常跟朋友在这里讨论学校作业。”

“黎曜，”程豫放下杯，目光严肃的望着他。“你太多了。”

“又一个人偷偷烟？”

“这咖啡厅还满独特的。”对座的男说“很难得，程先生怎么会想约在这里谈案？”

“你说…什么？”

五年来，他们都是如此的模式。

他还在期待什么呢？日都过去这么久，原来…早已经不是原来了。

程豫没有对黎曜的话多回应，他拿起杂志，翻了几页。

“都结婚五年还不是时候？”黎曜始终不了解他这个大学学长在想些什么。“女人生小孩的光有限，你真的要让嫂这样度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