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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季(4/5)

但笑不语。

“已经用过饭了?”他问“来,还有十五分钟,我们店去观赏这条钻石项链。”

我连忙说:“我不用这样的东西。”

“只要你说一声,它就是你的。”他看牢我。

“哈哈哈,天下有这么容易的事?”我大笑“郝先生,我今年二十六岁,是理科学的学士,又有四年工作经验,只怕你瞒不过我呢!”

他的面孔涨红了。

我拍拍他的背,恐怕很少人敢这么“郝先生,再见。”我转走。

“小樱!”他叫住我。

我讶异“为什么,郝先生,因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?”

他犹豫一下,叹气“因为只有你肯对我说实话,我想多听一。”

我装涸贫慨的样“可以,明天午餐如何?”

“不可以晚餐?”他苦笑。

“晚上我完全不想来。”我摇摇

我们别,又下大雨了。雨像天幕似的罩下,一把伞谤本无补于事,我心痛鞋,无暇顾及雨季的浪漫,不是每个人有资格悲秋的。

郝大庄给我一个情妇的机会。

独自坐在豪华住宅中,著珠宝,穿著服,又有什么作用?届时失去志,少了他这么了解我、护我的人,真是憾事。没可能,代价太大。

我暗自偷笑,我,最主要的是,我也自己。

我守信用,婚姻有如合约,对方既然没有犯过,我就得履行合约到底,不能把对方取消解雇。

郝大庄是引我的。

不止是他的财,还有他的人,他是那真正可以说话的人,有他在边,什么苦都不用再放在心中,可以对他倾诉,在某一个范围内,他绝对是救苦救难,是有求必应的上主。

如果我还没嫁志,很有可能跟著他生活,过数年黑暗凄丽的情妇生涯,躲在他怀中过日,他来,便雀跃迎,他走,便静静盼望…

现在太迟了。

第二天中午,我准时赴约,雨仍然又急又大。

在一间会所的西餐厅中,我与郝大庄静静对饮白酒。

他问:“你丈夫不你同什么人吃饭?”

我摇摇“我丈夫什么都不我,我自己自己,一个人,要靠别人,是靠不住的。”

他苦笑“这话虽然复杂,我还是听懂了。”他停了一停“你你自己,也未免得太牢了。”

他取一只大的丝绒盒,一看就知是装首饰的那,打开来。

内是一条晶光灿烂的钻石项链,虽然在微弱的灯光下,仍然闪闪生光。项链旁边尚有一对同款式的耳环,约有五公分长短。

我取起一只,搁在耳上对著玻璃杯照一照。

我说:“只要我说一声,就是我的?”

郝大庄不语。

“跟著还有许多许多?”

他亦不声。

我不知什么时候会崩溃,不过现在还没有。

我说:“郝先生。”我把耳环放回去“我认为我们还是少见面的好。”

“咦,只要你得住自己,怕什么?”

“你愿意与我纯朋友?”

“女人,我要多少有多少,我要的是真诚。”

“那么何必动这许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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