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想像，他们都说，想像比实情好多了。”

“喂喂，你已经睡了？”

“我又不是印刷机，一天怎么写一章。”

“他学问相貌好品味…”

“明逃诹你小说的第一章。”

亭亭拾起枕，一下摔过去。

亭亭哈哈大笑。

“狄更斯写的‘苦海孤’中就有一大群乞丐，不知写得多好看。”

“你要关心世界，小说家光要远大。”

“这是公式，女角标致，男角潇洒。”

“我的天，陈腔滥调，不知多少人写过，此刻坊间杂志上的行小说都不用这题材了。”“别浇冷好不好？”

到了家，把午间摊开在床上的裙拨开，倒大睡。

“好，你仔细听著。”

“呵欠。”

罢梦乡，床电话响起来。

饼很久很久，若人才挣扎著取饼话筒。

“救命，救命。”若人起来逃命。

若人问她：“你真打算写这小眉小的题材？”

亭亭兴致索然“算了，明天见吧。”

若人耸耸肩，开门离去。

若人笑问：“女主角长得很吧。”

“好好的写吧。”

“你应该写与生活有关的题材。”

“真扫兴，明天一早我来找你。”

“说呀。”

“若人，你再唱反调看我不揍你一顿，各人才华不同，你就让我写我所愿写的题材好不好。”

亭亭发呆。

离开亭亭家，若人玩到夜。在泳池游毕，即时回家换衣服，赶去同朋友大吃一顿法国菜，再看电影，意犹未足，再泡咖啡馆。

“总之看上去不比你我差。”

“你想我写什么，一群乞丐？”

亭亭奋力反抗“脚边的事还搅不清楚，还挑战世界呢。”

若人有她的哲学，三年内就要毕业，还余多少个暑假？不玩白不玩，踏校门是起码十年八年的奋斗期，届时酸甜苦辣够你尝的。

若人奇说：“你的样好像在恋。”

“哎呀，”若人看看闹钟“才八半，你疯了，莫非是一夜未睡。”

亭亭几乎有恨她“有日我成了名，要你好看。”

“给你猜中了。”亭亭把笔记本在前，笑喜孜孜的说。

“一个女孩，在某年暑假，认识了她从外国回来的表哥…”

“真的，”若人起床漱“惭愧之至，连恋都没谈过的人，有什么资格写小说。”

“我喜。”

“你上什么地方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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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人唔唔呀呀，还未醒来。

“气真大，你恋过吗，你知恋中人是什么样？”

若人坐在亭亭面前“把你的幻想说来听听。”

“啊啊。”亭亭摔下电话，看，就是她好朋友，小中大学的同学，心腹妹，现在要她听听故事大纲，她都不兴趣。

第二天一早，亭亭便带著笔记本去找若人，把她自床上掀起来。

闹半晌，若人坐下来，喟的说：“这样的好时光，不知还剩多少。”

“好好好，形容你的男主角给我听。”

那一是亭亭全然没有睡意，兴奋的说：“大纲与人表已经来了。”

这是行不通的：所有的时间用来辩论，作品非驴非。”

“像到东欧去旅行一次，以苏联的意外为背景，写现今波兰人民的心态。”

小说还未写成功，亭亭已经这样有小说家的脾气了。

“对，长得似当庄逊，有博士文凭，腕上康斯丹顿薄白金表，哈哈哈哈。”

“去你的，这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看电影，散场再来找你。”

“写吧。”若人一付事不关己。

“像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