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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家(5/5)

多多少少讲骨气。

“你不肯再来了?”

我不声。

“吃午餐也不肯?”

我说:“你平白为我讲那么多的话,太不值得。”

笑。

“家汶,我很累,想休息。”

他叹气。

我有彷徨,忍一忍,终于拉上被,睡了。

每个女孩都会碰到这情形的吧?直到她们结婚生告一段落,她们都有过这样彷徨的日吧。

也许家汶也正觉得彷徨呢,他麾下的女郎又少了一个,她们不再听他摆布。

了一夜的梦,非常不安稳。

第二天嘉丽跟我说,她不能拒绝家汶,她喜他,决定听他唆摆。

我黯然,不能说些什么。

但是嘉丽说她同时会跟其他男人去…“没有损失,他们挑我.我也挑他们。”

我觉得这已经是损失了,但各人的旨趣不一样,有什么好说的?

“我不打算说‘不’,他条件太好,我喜与他去吃吃喝喝,享受一个周末,明天?将来?我不担心,忧虑也无用,我再不关心,到底我们活著是为什么呢,如果这一刹那的快乐都不能享用…我想社会是会得原谅我的。”

“只要你兴,你社会怎么想,你哭的时候,社会又不见得会拍你肩膀安你。”

“可是你为什么不来玩玩呢?”

“我不觉得快乐,我只觉得凄凉,”我坦白的说:“所以我不兴去。”

“我也自觉蛮凄凉的,”她哈哈笑起来“快活的凄凉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
家汶没有再来约我。

我的态度很明显:他必需放弃其他的女人,单为我一人服务,如果他觉得划不来,痛苦,那就不如不放弃他原来的生活方式。

家汶,我叹气,他走在整座树林里,几时才肯为一株放弃整个树林?

饼年的时候,嘉丽告诉我,她已经到家汶公寓去过。登堂室了,我想,可是那公寓简直是个公众女休息间,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。

“他那间公寓真是好大好大,得不得了,二千七百多大的地方,客厅可以骑脚踏车。”她一脸羡

气上彷佛已有希望那里的主妇,在那里请客。

而其实家汶是个玩家,他要主妇来吗?

“我很喜那附近的环境,幽静尚,唉,如何才能使他向我求婚呢?”

“落蛊。”我说。

“别开玩笑好不好?”

“我也说真的呀,”我说:“结婚只是开始,不是完结,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。”

“可是我这么想结婚…”

“他们说女人在廿三四岁最希望结婚,过了廿七八也就好了,这是女遗传因影响,到时希望成家立室。”

“我觉得工很累。”

我耸耸肩“本是很累的。”

“有些太太却是幸福的。”

“一家不知一家的事。”我说。

“像你这么乐观的女王老五也是少有。”

我只好笑,我也并不乐观,奈何好,自己若先认输,就必然输定了,这是士气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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