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问。

墨衣斟酌了这问题的严重，最后回答：“单小，请别当真，主并非真残忍，那只是玩笑话罢了！”

她听来一都不有趣，还有胆战的恐惧。

“你主以前是什么的？”

“这…恕墨衣不能代替主答覆，请单小询问主比较妥当。”他谨守分寸。

“他不会告诉我的。”

“墨衣也无能为力。”

“你有能力的，告诉…”来不及说的话全教手中鱼竿的晃动给打断。“有鱼上钩了！怎么办？”

“鱼竿拉起来。”

单琵琶照，果真拉上一条小鱼，虽小，却已经赢过西门凤霄。“太了，我的第一条鱼。”

“单小！”单琵琶正在兴上，他喊了她。“或许你会认为墨衣逾矩了，有些话墨衣仍不得不说，如果你不讨厌主的话，请你别离开他，主他不擅表达自己，墨衣看得主很喜单小。”

西门凤霄…喜她？！

“你一定是错了，西门凤霄不喜我，他只是喜捉我、逗我而已。”更贴切的形容本是以见她糗为乐。

“墨衣不曾见过主在他不喜的人面前笑过。这五年来，墨衣只见过主对单小真心笑容，仅有你一人而已。”

随着墨衣吐的事实，单琵琶心逐渐混。

从没想过他俩会有这个可能，因为西门凤霄对她总是似近似远，又似真似假，她都不清楚他在想什么，自然不曾想过他或许喜自己，这会儿听墨衣提及，有些事情串连起来才恍然大悟。

他对她确实是好的，有贴、有温柔，虽然这两者都不多见；难怪她从不认为他会伤害自己，原来是她太迟钝，但这也不能怪她，是他的行为太奇特，毕竟他总是表现对茶行的兴趣胜过自己…

就在她陷一团的思绪中，手中的鱼竿再次晃动，是第二条鱼上钩。

她应该兴的，如此一来，他们只剩下两天的相时光，望着在桶里悠游的小鱼儿，她顿时觉得很困惑。

单独相七天而已，还不够去了解他，对她而言，他仍有太多谜，相信即使他们日夜相，也不见得能看清。

真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，本是他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

听见西门凤霄的声音，她转过。“放生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的战利品是两条小鱼儿，当不了午饭，却能减少两天的相，她因何要放生？

“只是不喜吃活生生的东西。墨衣呢？”怎么转一会儿就不见他的影？

“他负责保护我，不负责现在我面前。”既然她不想正面回答这问题，他也不，反正这情况他也乐见。

“刚刚那些人是谁？”

“不关你的事，问这么多什么？”

就是这气，让她本不相信他喜自己，肯定是墨衣服看错了。

“不说就算了。”她也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