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，投在她的上。

她站的位置刚刚好，因为光是从外面打来的，所以她的从上到下都镶上了一层金的边，偏巧她今天穿的不是夜行服，而是一碧绿的衫，所以他的心浮起那三个字…金镶玉。

“你门还需要问吗？”他嘲笑。

她笑了笑，有不安地四下看看，这才走来，小声问他“你和我家小说了些什么？她居然会派我来专门伺候你。”

“她没和你说吗？”君亦寒用手摸著那块玉料，打开自己的小箱，拿一块砂纸丢给她。“今天黄昏时分前，务必把这块玉料打磨净。”

“什么？”她一下张大睛“我？打磨这个？”

“是。”他冷冷问：“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叫你来？这里不比君玉斋，没有太多的助手，我只能临时找人。”

“可我不会。”她嗫嚅。

他白她一“又不是千金小，你的手除了偷东西，难就不能别的？”

大概是他鄙视的神一下激起她的好胜心，她一把抓起砂纸，大声说：“我来就我来！要从哪里磨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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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果然只善于偷东西，而不善于活。

君亦寒冷旁观了半日，真有后悔自己把这么上好的一块玉料给她置。

“行了，就这样吧。”他忍不住开，救下那块玉料。这么上好的羊脂玉，居然被她磨得如此坑坑洼洼、糙难看，还真是不容易啊…“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开始刻了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
他没作声，将那块羊脂玉拿回来重新用砂纸打磨，她站在一边认真地看，但是看的并非他的手法，而是他的手。

他的手并不像一般养尊优的富家二少那样光，在指和拇指的指腹都有薄薄的细茧，显然是平时握刀用力太多所致。他的骨节比一般人也略显大了些，但是因为手指修长，所以看上去有力，一握起东西，就仿彿有著一不可动摇的力量。

她呆呆地看着他的手，也不知神多久，只听到他说：“。”

“啊？”她缓过神来，忙从茶壶里倒了一杆茶递给他。

君亦寒却没接过，冷冷：“我要的是清，洗玉用的。”

“哦，谁叫你不说清楚嘛。”她从外面打了盆回来，看着他将那块玉在中细细的洗，终于晶莹洁白的本，不由得惊喜地叫声“呀！真好看。”

他又拿起一铁笔，在玉的表面轻轻地划下将要雕刻的印记。

“不觉得这里太了吗？”他忽然开。

“是吗？”小桃红问：“那我把窗再开得大一些？”

“难你不会扇扇？”他放下铁笔，拿起了一把刻刀。

她悄悄对著他吐了吐，翻了个白，打开旁边的一个柜，拿了一把扇。

君亦寒看到那扇，愣了一下“你怎么知这里有扇？”

“你的屋里我哪里没翻到过？”她笑得颇有些得意扬扬。

他的眸一下变得沉幽邃，默默地凝视她一瞬，调转了目光，全神贯注在自己手上的那块玉。

她搬了把椅坐在他后，不疾不徐地摇著扇。

扇是檀香木的，每扬一下就会散发淡淡的幽香，而他手中的白玉在他的雕刻之下，一一地成型，混合著檀香的香气，就好像被赋予了生命般，更加光彩动人。

她不由得看得痴了，看到那细长的眉、小巧的鼻在他的手下慢慢地显来，忽然间，不知怎地鼻一酸，她赶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，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