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不放心，一路护送回家。耿于介坐在寂静的车里，忍不住苦笑着自我解嘲：反正回去也是睡不着，何必赶着回医院呢？

确认她上楼之后，耿于介还开着车，在附近绕了绕，观察一下环境。之后，才开车回医院。当然是睡得极糟，但没关系，反正他的睡眠时间从来不是重。

没几天，他又去了涂茹现今暂住的社区。没为什么，他“刚好”晚上想吃那附近一家小店的面包。当然，等他开完会离开医院时，大分店都关门了，所以面包也没吃到。

又过了一个礼拜，医院里行政门应酬，他代表自己的科席，散席时主动说要“顺路”送同事回家。

“你不用陪老婆？不是听说夫人为了你不回家已经在闹脾气了？”医师和他从大学时就是同班同学，至今又是同事，自然熟上加熟。闻言，诧异地问：“何况，顺什么路？你顺路去哪里？”

雹于介没回答，带着被识破的淡淡尴尬，他还是当司机送了两位同事回去。之后，绕到涂茹住那边。这一绕，就是四十分钟。本没顺路。

再下一次，他没什么借，只是想开车晃晃。刚完成一台刀，累得心俱疲，但，他知太累的时候反而睡不着，脆又来已经被他摸熟的社区附近逛逛。

巷的卤味摊老板都认识这辆车了，不注意也不行，过没几天就现，闪亮亮的德国名车，驾驶又帅又有气质，老板超跟他攀谈。

“少年仔，追女生哦？”老板笑呵呵问。“看你常常来，又都是一个人。是怎样，追不到吗？你这么缘投，车又这么，怎么可能追不到？”

已经下车、斜靠在车门上的耿于介只是苦笑。千万绪，千言万语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

时间已晚，老板已经在收摊了。只见他收拾着路边摆放着的几张椅、桌，动作俐落迅速。而摊位上，一名貌不惊人、肤略黑的中年女正在低清理锅碗。夫妻俩也没怎么谈，但举手投足间，却尽是相伴多年的默契。

“喂！我牵手的说，这不要请你吃啦。”老板收拾好了折叠式桌椅，锁在摊后面之后，提着一小袋香气四溢的卤味过来。

雹于介连忙推辞：“这不好意思…”

“没关系啦，反正收摊了，你就帮忙销一吧。”老板摸摸肚，笑开了。“我牵手的说你很痴情，给你加加油。”

痴情？耿于介哭笑不得。

老板娘在一旁还是不停手地收拾，低着，也偷偷在笑。老板送了东西过来又闲聊两句，角一瞄到老婆需要帮手，上就回去帮忙了。

不知为什么，耿于介颇有。

这么一个小摊，在这安静的社区附近，生意普通，卖的东西也很普通，赚的是辛苦钱，可是，人家夫妻却如此相属，可以朝夕相伴。

抬正若有所思望着老板夫妇俩时，突然，角余光扫到有人从巷那边走了过来，一转，看见是涂茹和曹文仪。

他上闪到车的另一边。其实夜中，路边停了不少车，应该不会被注意到才是，但他下意识地就是躲开了。

她们边走边聊着，很快地经过。耿于介的目光像是被磁铁住似的，直黏在那素净温婉的影上，本移不开。

她微微低的弧度，她扎起来的发，她窈窕的形…他贪婪地尽收底，在心里温习着那柔的形貌，直到她们都去、上楼开灯了，他还盯着那亮起黄灯光的小小窗。好半晌，才恋恋不舍地调开视线，回到…现实世界里。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