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席这样的场合了。涂茹不在边，已经够难受的了，万一父亲或弟弟们问起，他又该怎么解释涂茹的缺席？

但是，若连他都不现，想必会引起更多的关心和询问；所以，耿于介还是着去了。

一到饭店，泊车小弟上迎上来接耿于介的房车。有专人在大厅等候，帮忙带位到贵华丽的VIP包厢，餐饮的经理还特别过来招呼。这排场当然不是轻易就能得到，只因为饭店层曾经是耿于介的病人。那次手术非常成功。之后耿家每次来吃饭，都会得到最级的招待。

丙不其然，才落座，笑的经理就带着香槟、红酒来了。“耿医师，好久不见了。上次见面应该是令弟的喜宴，是吧？”

扁是这么简单的招呼语，就让耿于介有些闪神。想到弟弟不久之前的婚礼，居然有恍若隔世的觉。

那时候，似乎一切都很光明、很顺利。工作虽忙，却忙得有意义；妻怀，两人要准备一起迎接小宝宝；两个弟弟都顺利结婚稳定下来，父亲一向严肃的表情，也渐渐有放松的趋势。

结果，一夕之间，天地变。宝宝没了，涂茹开始疏离，终至分开…

这教人怎么接受？即使是温和认命的耿于介，都忍不住要不服。

“呃，耿医师，你还好吗？”察觉他的脸不对，明的经理上询问：“是不是包厢不满意？还是有什么缺失我们需要改？请耿医师直说，不要客气。”

“不，不是。”耿于介苦笑，挥了挥手，示意没事。

“咦，老哥，你居然比我先到？”后，一个熟悉的嗓音传来。他二弟耿于怀走包厢。

两兄弟一样英众，但气质却如此迥异。相比之下，儒雅沉稳的耿于介当然给人比较容易亲近的觉，但他此刻的脸并不太好，所以经理也不敢多聊。招呼两位耿医师座、奉上茶之后，便贴地离去。

雹于怀喝了茶，一面偷观察着哥哥。

真的比较憔悴一，不过，多了一颓废。他老哥有说不来的气质，是一般躁男人无法相比的。

“最近很忙？你好久没回家了，脸也不太好。”耿于怀随问。

奇怪了，全世界都看得他状态不佳？耿于介苦笑。

“听说大嫂有状况？”耿于怀面对哥哥突然投过来的询问视线，耸了耸肩。“医院里都在传。你也知，这事情传得最快，也最荒谬，你又是众人注目的焦，想要大家不八卦，那是不可能的。最近甚至传到老爸耳里了。”

“没什么，请爸不用太担心。”

“他担不担心我看不来，不过，今晚训话大概少不了。”耿于怀漂亮的眉一挑。“真是因为工作太忙，大嫂觉得你忽略她？觉上她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。你是忙过了吧？”

雹于介本来不想多说，但忍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。

这段时间来的烦心本无人可诉说，压抑到后来，他都快爆炸了。面对跟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弟弟，耿于介也忍不住想诉苦。

“我是很忙，但医生都忙，就像你，你的刀排得也不比我少，还要自己的诊所，为什么舒渝就不会因为这样跟你闹脾气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