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，但是，她其实一直觉得有些刺耳。

用遥控打开了中控锁，涂茹让曹文仪把书都放后车厢，然后谢。

“不用谢啦，老同学了，又是顾客。”曹文仪伸手，本来想豪地拍她的肩，后来又自己缩回去。“不行，妇的肩不能拍。喂，你现在在哪上班啊？住在哪里？有空多来我们书店嘛，我可以帮你拿礼券，打员工折。”

“你在这家书店工作？”涂茹好奇地问。

她很想知，像曹文仪的世界，和她的，会有多大的差距呢？曹文仪绝对不会是毕业工作之后没多久就嫁人，然后专心在家待产、以后相夫教一辈。

“没啊，打工而已，我是仓库的。”曹文仪扯下球帽，用手背已经沿着脸颊下来的汗。太天里，她的脸却不是很红，甚至有些苍白。

最奇怪的是，她的发短得离奇不说，还参差不齐，却又不像自前卫设计师的手。

看到涂茹困惑的神，曹文仪咧开嘴笑笑。“怎么样，我的发型很炫吧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涂茹觉得她的笑意很冷，也没有到达眸之中。

“也没什么，剃光了重长就是这个样。”曹文仪把球帽回去。一哎，你还是跟中时候一样，话有够少的。多讲几句嘛，难得遇到老同学耶。”

“我…”涂茹担心地看看她，想问又问不，徒劳地张嘴又闭上。

“你怎样？”曹文仪手着腰，偏了偏，又恢复了正常，笑嘻嘻地问：“快说，你老公什么的？怎么认识的？还买得起宾士给老婆开，这么有钱！”

“我先生他、是…医生。”涂茹嗫嚅回答，好像难以启齿的样。“怎么认识的嘛…就…人家介绍的。”

支吾其词的解释，却让曹文仪上醒悟：“你们是相亲结婚的对不对…天啊！什么时代了还有这事情！涂茹，你让我大开界！”

炽烈光下，涂茹的脸已经红透了。看她尴尬成那样，曹文仪大笑之际，也不忍再继续调侃下去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笑了。”曹文仪着脸，大气。“难得今天遇到，不如就请我喝杯咖啡吧，反正你是医生的老婆，一定很有钱又整天在家无所事事。”

“啊？你不用回去上班吗？”情况急转直下，涂茹跟不上曹文仪这跃式的思考模式，和擅自决定的专断。

“那个没关系啦，我打声招呼就好，反正隔而已。不用怕，我们店长跟我超熟的，他有事会叫我。”

就这样，涂茹被半请半迫地拖去书店隔的小咖啡馆喝饮料、叙旧。

说是叙旧，其实大分都是曹文仪在讲。不过因为曹文仪的个本来就闹海派，跟谁都一下就熟起来了，不愁会冷场没话题。涂茹倒是度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下午。

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。耿于介夜回家时，便看到涂茹坐在书房的地毯上，旁边有个打开的防箱，她正在翻阅一些旧资料。

“在看什么？怎么坐在地上？”他一面解着领带，一面走过去。

闻言，涂茹抬，盈盈浅笑相迎，耿于介觉得自己累了一天的心，都好像被洗涤过一样。

“啊，你回来了。”她里闪烁愉悦的光芒。“我在翻以前的东西，我们中时候的班刊，还有纪念册。”

“怎么突然想要翻这些？”他俯吻了一下她心，顺便也在她旁坐下。

涂茹很自然地往后倚那宽厚的膛，举起手上的纪念册，给后的他看。“我今天去买书的时候，遇到一个中同学。你看，就是这一个。”

“哦？你们很熟吗？”耿于介看了看，随问。

“不熟。不过今天聊得满愉快的。她一直都很活泼、很会讲话，以前在学校就是风云人，很多学妹都好崇拜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