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他歪着，仔仔细细地瞧着这张许久未见的脸庞。

“我没那资格。”自知自己也有错的她，诚实地叹了气“那时我昏了，是我不择言。”

他一手支起她的下颔“你听着，我是个自私的神，无论如何，哪怕是下一回，或是下下一回，我一不要救的，也仍旧会是你而不会是他人。”

聆听着他那完全不捡时间也下挑地的话语，不只是青鸾，就连殿上的其他第三者，也全都集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响雷给轰中。

唉…他就不能稍微克制吗？

“你们俩…是当我们全都不存在吗？”听不下去的无酒，额上的青又忍不住地开始狂。

火凤回首瞄他一“少啰唆吧你。”

“他们怎没杀了你？”看他俩情似不错，她愈想愈不通。

“别看我这样，我虽很会结梁，但同时也很会买卖。”

“你…勾搭了他们？”就像她始终不知他是怎么勾搭上了界的画楼一样，这一回，他又攀上了修罗…他怎老些与他份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众生当朋友？

他的媚眨呀眨的“别说得这么难听。”人家不过是才好，动脑不动手而已。

“你还要待在这儿多久？”她瞧了瞧那些全对他没啥好脸的修罗，再瞧了瞧像是啥事也没过，只顾着结仇的他，她有些没好气。

“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
他拍拍她的肩要她在原地等着，一溜烟地跑殿旁，再从暗门离开大殿，对此地熟悉得就像是在逛自家厨房似的。等到他再次现在大殿上时，在他怀里，多了个正在熟睡的孩。

“他是霸下，目前，刚满三岁。”他压低了音量向她介绍，还把孩上裹着的厚被给盖妥些。

心房中那颤抖的弦，忽又遭人扯，可却连一声呜咽也没有，令她很想命自己再去相信，又害怕去看见它究竟是真还是伪。

“霸…霸下？”际哽涩的她，像是怕破了一个梦般，小心翼翼地以指轻小娃娃两颊上的红。

“他才刚还魂，因此他还得睡上两季才能醒来。”本来他是打算让霸下真正醒来再带回去的，但他也知青鸾这尊神本就等不得，所以，也只好提前带他回家了。

青鸾满心颤抖地看着他将睡在他怀中的孩，动作轻柔地给她，并要有因此而无法回过神的她将手中的孩给抱稳。

他在她耳畔劝着“你这，多了个真正的小弟，而无与无相也都已遭我打趴，没躺上个一年半载是没法下床的，所以，你就别找那堆修罗报什么仇了。”

薄薄的泪雾蔓盛在她的中，此时此刻，她听不清楚火凤在她耳旁说了些什么，她只见得着怀中小小的人儿。

躺在她怀中，丝毫没有被打搅到，睡得香香甜甜的小男孩，虽说长相与年纪，皆与原来的霸下完全不相同，但此刻他那长长的睫正闭着，呼匀匀，温的温更是让抱着他的青鸾温了整个。

当她极力忍住落下的泪时，怀中的孩动了动，朝她靠得更，这令她忍不住再次想起，就在不久前的雪夜里，他们三围在地炉旁开心地吃着北海龙王的宝鱼，与西王母亲植的蟠桃，而在饭后，她还牵着霸下的手，与火凤一块到河堤旁，看着照亮了夜空的火，并听着一串串燃起的鞭炮，闹闹的迎接新年的到来，而那时，霸下他那清脆欣的笑声，仿佛又再次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…

传至她的耳中，并且，再也不离开。

“好了，既然事情都已办妥，咱们就先离开这吧。”火凤一手揽着她的肩，无视于后一大票修罗的目光，带着她直朝门的方向走去。

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的青鸾，在已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，颇为怀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