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？难不成消息是真的？”

“你听到了什么？”长孙境之问他。

“今天清晨五钟时，我忽然接到银行理事长来电，何理事向我探问你的事，他知你我是好朋友，想从我中探询你到底有没有跟‘望远集团’签定度假村开发案的合作契约？我回答他，我并不清楚。只是，何理事居然说他在两分钟前接到棠贝的电话，邀请他参与破土典礼，不过棠贝也很清楚地告诉他，长孙境之已经退度假村开发案，现在由‘望远集团’全权独自掌握。”

“果然。”他平静无波地喃。几乎在同时间，他也收到一样的讯息，他在土木工程界的友人也是一大早就接到棠贝的邀请电话，请他参加台东度假村开发案的破土典礼，只是席名单中“长孙集团”被剔除了。

“你不是把开发案独揽下来，怎么会变成是棠贝用主人的分在主持破土典礼？那你呢？”

“旭迪，你先回去。”

“啥？”

“我有事要理。”

“你还没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“下回再聊。”他也不回地坐在电脑桌前，开始与其它公司连线。

向旭迪见状，不敢再叨扰。长孙境之虽然什么都没说，但一风雨来的诡谲气息却清晰可闻。

“那我先告辞了，等你想聊时，再找我。”向旭迪说。

“谢谢。”长孙境之谢他的谅。目送他离去后，回神看着电脑萤幕，视窗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公司报表，回复几封信后，他敲击键盘的力愈来愈重。

他中计了。“望远集团”的保密工夫真的到滴下漏的程度，连他都瞒过了。

会如此，全是因为他误判了“望远集团”的能耐，让“望远集团”秘密地跟数家银行团顺利签定资契约，解决了资金缺的问题。

“长孙集团”成为背书的棋，可是开发案却与“长孙集团”毫无关系。

他上当了。

哔！内线电话响起，他迅速接起。

“长孙先生，早上您要我查询的资料我已经全都搜集妥当了。第一件事，楚望已经在三天前国，现在人在国，而‘望远集团’与银行团确实都已经签下合约，所以‘望远集团’已有雄厚的资金靠山。至于银行团为何会愿意联贷，最主要的因素是他们都接收到‘望远集团’有‘长孙集团’当靠山的讯息，是卖‘长孙集团’的面才定贷款的。”

长孙境之勾起角，磁嗓好冷好地再问：“银行团方面为何没有向我查证‘长孙集团’与‘望远集团’是否有正式合约的结盟关系？”

“因为这五家银行通通听信‘望远集团’所提供的资讯。楚望先生与棠贝小提供了‘长孙集团’愿意与‘望远集团’合作的各资讯，连市场都传言长孙先生有跟‘望远集团’合作，再加上之前攻击‘望远集团’不遗余力的‘力集团’突然间收手，更加了‘望远集团’与‘长孙集团’合作的真实，而且传得沸沸扬扬的合作案也不见有人来否认，所以银行团就决定付贷款，跟‘望远集团’签定合约。”

长孙境之听着，愈听愈觉好笑。笑谁？笑自己，中计了。

“楚望国了是吗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