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，除了皇室里的人外，天底下还有谁的权势能大过天皇帝的？因此再推想了一下，就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
她继续解释，语调越来越漠然。

“缇儿，这些话你千万别说去，我的世会为『烟波阁』招来祸害的。”他严肃地提醒她。

“缇儿知。刚开始怀疑的时候，缇儿从来没告诉别人，就连阁主那儿，也不曾去求证过。虽然缇儿是乡鄙，可事情的轻重，缇儿还是能分辨的，绝对会为雁公保密。”她面无表情地。

雁鸣飞此时终于发现她疏离的态度。

她以前对他总是没大没小的，偶尔还会直呼他的全名，但从确认了他的分后，她便不再以“我”自称，似乎是要将她和他的距离划分开来。

“缇儿，不要对我这么生疏，我不习惯。”他皱眉说。

她这样陌生的表情，让他很不适应，忽地涌—焦躁。

“没什么习不习惯的，您的血统尊贵如天，缇儿只是江湖帮派里的一个小婢女，本来就不应该站在雁公边。”

“缇儿。”

他想拉她的手，不料她却主动退开，转过去。

“很抱歉，请恕缇儿这段日以来的无知与冒犯。等会儿缇儿会将东西收拾好，离开这儿，不再打搅雁公。”

她背对着他，单薄的，似乎正在微微发颤。

落空的手，让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忽然破裂了，并且正在急速崩塌之中。

“医葯之术，也不愿再跟我学了吗？”他声音压抑，沙哑低问。

“缇儿攀不起，请雁公另寻有心人吧。”

她摇摇，依然背对着他。

缇儿冷漠的语调，让他没来由地冒一无名怒火，烧断了他的理智。

“你太过分了！怎么能如此尔反尔？”

雁鸣飞怒气冲冲地拉住她的手臂，将她扯过来面对他。

他完全不能相信，这些日的相，只因为他的血统问题，全都变得如此矫情、如此假意，一意义也没有？

没想到，当他将她拉转过来后，却发现她那双漂亮的杏瞳里，已经蓄满了莹莹泪。

被他毫无预警的一扯，眸中的光当场洒落下来，飞溅到他的手背上。

手背上的，让他想起上次毒发时，她抱着他落泪，滴到他脸上的泪，也是这样的灼…

他怔住，说不话来。

何凤栖说过，缇儿倔，一向不哭，但他却已经看她哭了不止一次。

看着她满是受伤的眸，他的心又怜又痛，只想将她拥怀里细细呵护。

“对不起…缇儿，对不起…”

叹息一声，他拥住她且略带凉意的，将她的小脸轻轻压向他的。

他知她此时定不愿再让他看到她哭泣的模样。

缇儿被动地倚他怀里，一句话也不说，只是努力地在他怀里眨着，不肯让自己再第二滴的泪。

“缇儿，不要瞧不起自己，我…我不是不对你心动。”

“我受不来你有对我心动过。”

她的语调很生，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
“我只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