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陈镇东无力的问。

“我要一份名单，把你认为跟齐小有过暧昧的人全列来，电话、地址全要，办得完整，赏你机。”白云飞利诱好友。

陈镇东一听又有力气了。“为了那架机，我现在就去列，你待会儿收mail就成了。”

“且慢，要我的机，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
“还有附带条件？”他早该料到。

“没错。”白云飞想到了一个有效率的办法，既能了解齐馨馨的“人脉”还能知她和那些男人往是到了什么“程度”“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，无论那些人现在在哪一国待命，都得找到他们，以你个人的名义，私下去探问他们，他们跟齐馨馨过什么事？”

“这有困难度…我真不了你知这些要么，传闻不是已经很清楚明白了…”陈镇东碎碎念。“看在机的分上，我去问。”

“切记，不得张扬。”白云飞还有这项要求。

“是。”陈镇东摇摇，不知他是哪不对，这么刁难他。

手机断讯后，白云飞把手机搁在床柜上，双手枕着后脑，心情沉闷的等候陈镇东的消息。

三个钟后，陈镇东来电了。“云飞，真是奇怪，我所知的人就有三十多个，要是一个人说不足信，但每个都这么说…就怪了！”

“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？”白云飞听不到重。

“他们都说他们只跟齐馨馨…牵过手，虽然对她很有好，但要追她，她就避不见面了。”陈镇东不解的说。“你记得我说过，我在待命时见到她和我搭档的副机师牵手房间一事吗？我还特地问了那个副机师，他说他勾引她跟他房间，但只有牵到她的手，他连吻都没要到，她就甩开他走人了，他怀疑她只要他的手，不要他的人。”

白云飞如同雾里看。“把名单传过来给我。”

“我这就用电信件加密传给你看，他们握手的日期和地也都填在上了…”陈镇东自己也不太满意这样的答案，可想而知他肖想的机肯定是泡汤了。“云飞，你要知这些么？”

“这你别。”

“那…机呢？”

“去找我的助理要文件，办过。”白云飞并没有言。

陈镇东惊喜的，乐坏了。

白云飞上收起手机，赶到书房去开电脑收信；信件一开，名单令人撩，有台籍男空服员，有英籍机师，有韩裔副机师…和齐馨馨牵手的地有在餐厅、大路、房间…日期约是从三年前开始。

白云飞面森沈，怎么可能所有传言跟她有关系的人都只是跟她牵过手？这太不可思议。

莫非是他们串通好了才这么说？不，这不合男女往的逻辑，绿叶没为红争得你死我活，还串通，不可能。

除非…他们是真的只牵过她的手，但…她闲闲没事闹着玩吗？找那么多人牵手么？…就算只有牵手，也不行，他不同意，不赞成，不允许。

直接去问她好了！

他愤而离开书房，但是边走边有个声音在告诉他…这女人不能信，她嘴得跟什么似的，绝对不会说实话，直接问就太笨了；或者，该靠智取，而不能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