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枫的生日吗？”多年来不敢问的问题，在这一刻好像显得异常容易。

她明显的觉到母亲的变得僵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“妈，我帮你洗碗，你在这里坐着吃糕。”柳云不想勉母亲，站起，笑笑的转移话题。

“云，谢谢。”柳诗意拿起叉，吃了一糕，轻声的说。

柳云收着碗盘的手顿住，看着母亲低吃着糕，想开说些什么，最后还是决定作罢，她不想将母亲到绝境。

将所有的碗盘洗净，一一放回橱柜里，她拿一颗苹果。削切块，再将放到小碟上，端到桌上。

“妈，吃苹果。”

梆诗意看着碟里的苹果，笑得像个孩。“是小兔。”

“是啊，好久没有削小兔给你吃了。”在中学的烹饪课，她特别请老师教她雕刻，那时候常常将苹果雕成小白兔。

记得她第一次这么的时候，母亲的笑容让她觉得自傲，所以常常会特别心思将苹果雕成小白兔，想想，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，时间真的过得好快。

柳诗意拿起一块兔形状的苹果，左看右看，就是舍不得放嘴里。

“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这形状的苹果，我舍不得吃掉。”她的笑容里难掩落寞。

“妈，你想不想搬来跟我一起住？”就算在外面租房也好，她总希望母亲能够住在离她近一的地方。

“不用了，北的生活费大，我住在这里就好了，这里才是我的家。”一如往常，柳诗意又笑着拒绝了她？

“妈…”

“好了，你快回去吧！再晚一遇到下班时间，可是会车的，别让人家等你。”柳诗意知女儿想要劝自己，不过她是不会离开这里的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已经接近下午三了，她的确也该走了，从这里开车回台北是段不算短的路程，她该提早门。

“好吧！对了，这个是要送给你的生日礼。”柳云从包包里拿一个长型盒，递到母亲的手上。

“是什么””她们之间很少送礼，所以柳诗意显得相当意外。
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柳云神秘的笑说。

柳诗意拉开红的蝴蝶结，拆开粉红的包装纸，发现盒里是一支新款的槐红折叠手机。

“这个？”她拿起手机，一脸疑惑。

“这个是我们的专线，你想我的时候，只要下这个键，上就可以听到我的声音了。”柳云简单的跟她讲解一遍，并将盒反过来，指着一串数字“如果你想将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朋友，我已帮你写在盒上，以免你忘记。”

“我知了，我自己会看说明书，你快回去吧，晚了真的会车。”柳诗意开心的收下这份礼。

“好，我要回去了，你要记得时常打电话给我喔！”柳云亲了亲她的脸颊，有舍不得。

“好，我会打电话给你。”柳诗意摸了摸她的脸，笑得慈祥。

柳云走到了门，又突然走回来，由后面抱住母亲，低声：“妈，我真的很、很你。”

柳诗意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
“那我回去了，你自己要注意天气变化。”柳云放开了环住她的手，走到门边，再次叮咛。
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柳诗意看着她，挥了挥手。

在听到车的引擎发动声后，柳诗意才走到窗边，看着黑的轿车愈来愈远，一直到看不见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