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晓雨收拾完餐走厨房时，就听到这句话。

用餐过程中始终未曾开说话的男人，是在邀请她去散步吗？

“我想去走走，但不想一个人。”已经换上净衣服的成泽，恢复了往日的优雅，但神里仍藏着一抹少见的低落。

“你等我换件衣服。”她本想拒绝，可是看到那样的神，心还是了下来。

最近在成泽上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，不他顾不愿意告诉她，她还是可以明显受到他上的低气压。

十分钟后，他们已漫步在河畔。一路上，他异常的沉默。虽然他从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，但今天这沉默还夹杂着无言的寂寥。

“其实我记得。”宁晓雨忍不住打破这让她快要窒息的沉默。

他转看着她，黑夜里，他的神不再冷冽，只是不可测。

“我记得上次你在书房说的那些话。”她停下脚步，神有些气恼。“但是正如你所说的，我没有关心你的立场，而且我的关心对你也没有帮助。”

成泽的脸隐在黑夜里，让人看不真切。

宁晓雨靠近河边，目光望着缓缓淌着的河，声音幽然。“其实我真的一也不了解你，你生活的世界是我从未接过的，我也不知你的工作有多辛苦…我只需要好自己的本分，什么也不问，这样比较好吧？”

她本想说一些话赶走沉滞的气氛，谁知却说了心里话。

也许，黑夜真的比较容易让人袒心声。

“我知有时候我会很烦人，也知我在你里是个脾气固执、不知好歹又得寸尺的顽劣女孩。既老土又不懂事，没有什么人生经验，只会惹是生非…”她低，以笑容掩饰她内心的辛酸。

“可是我并不只想单方面接受你的好意和帮助，我也想为你什么，哪怕只是饭打扫这样的事…”她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停顿。

站在她的后，成泽的表情复杂。“不是这样的。你在我里是个勇敢，难得的好女孩。”

宁晓雨了微红的鼻，他的话让她心底泛起一淡淡的喜悦。

成泽走到她的边，专注的看着她。“那天晚上的那些话并不是我的本意，我只是心情烦躁。自从接手最近的一个计画后，我就开始变得暴躁易怒。因为这个计画对我太重要，我以为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克制内心的渴望急躁，甚至恐慌。可是…”他微蹙的眉宇间染着忧郁。“可是我还是没能忍住…在你的面前。”

她的睛被泪洗得澄清发亮。“你最近是有一些不对劲，我说不上是什么，却让我觉得…担心。”斟酌着词语，她说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
成泽微扯嘴角，笑得勉又带着自嘲。“连你都看来了，我还以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…不，也许只有你能看得来。因为你的心就像一面明镜，没有受到任何俗世的污染。”

一抹绋红飞上宁晓雨的脸颊，她没想到他会赞自己。

成泽的神投向远方。

“最近我接了一个案，可能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个案。虽然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到来，但当它真的发生，还是让我措手不及。”

“我只知你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，可是你们集团到底经营什么业务啊？”

“经营？”成泽边扬起嘲讽的笑容。“不，我不经营，我是个并购专家，我的公司是个并购集团。”

“并购？”宁晓雨专注的凝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